位常在琅琊县出海的老船夫望着已破洞的船帆,以及老旧的船身。
甚至连船身一侧,都有不少破洞。
王离跟着这个船夫上了船,甲板上满是的鱼干以及木桶,这大抵是他们用来吃着果腹的。
“王县丞。”
听到话语,王离顺着这个船夫的目光看去,见到了一个木箱子,木箱子内竟然有土,土中长满了豆芽。
“老夫记得,当初徐福出海时带去了不少作物的种子。”
船夫看着破烂的夹板伸手往下按了按,就发现夹板已破了洞。
“这艘船经历过很大的风雨,又经历过暴晒,再好的木料都会坏的。”
老船夫长叹一口气,又道:“他们能回来真是太不容易了。”
王离跟着走入船舱,船舱内有一股发霉的霉味,而且味道很浓。
船夫又解释道:“海上的湿气进入船体,遇到暴雨之后又是暴晒就会如此。”
船夫坐在船舱内的一张榻上,他道:“真是一口水都没了。”
王离也看到了眼前的现状,看着空空的船舱,当初出海有一千余人,而现在回来的只有十余个,这十余个人都像是没了半条命一般。
王离真的不敢相信,他们在海上都经历了什么,而这船已支撑不了多久,也不能再出海了。
新帝六年二月,有消息传来,徐福回来了。
出海四年的徐福,真的从海外回来了。
这个消息从徐福在冬至时节抵达琅琊县,消息传到咸阳时,已是二月。
骊山上,嬴政听到这个消息很诧异,他看向一旁的李斯。
李斯道:“此人回来牵动人心,听说徐福回了琅琊县之后,对外人的询问一言不发,对海外的事也只字不提。”
嬴政道:“他来咸阳了?”
李斯回道:“徐福抵达琅琊县时,就带着他随行出海的人赶来关中了,按照路程来看,也快到三川郡了。”
若是传信的快马与徐福同时出发,前后差距应该也只有三两天的路程。
嬴政道:“扶苏在做什么?”
一旁的内侍回道:“今天是公子衡冠礼之日,人们都去雍城祝贺了。”
嬴政道:“当年有多少人拥戴扶苏,现在就有多少人去给扶苏的孩子祝贺。”
爱屋及乌,人们爱戴公子扶苏,也会爱戴公子扶苏的儿子,也会关心皇帝的儿女。
况且公子衡的品行很好,甚至还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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