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从状态来看,其实他们两人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儿去,都很不容易。
等雨水停了之后,天色也就入夜了。
赵佗依旧守在屋外,不多时就有队伍正赶马而来。
屠雎走到棚屋外,询问道:“什么人来了。”
赵佗见对方是举着火把而来的,也就放心了。
若对方没举着火把,那多半是来突袭杀他们的。
来人到了近前,一共十余人,对方递上一个篮子道:“我是敬业县章业,奉父命前来给诸位将士送来饭食。”
言罢,后方的队伍纷纷下马,陆续递上一个个篮子,篮子用布盖着,揭开布就能见到其中热乎的饼与冒着热气的大块羊肉。
这些天一直都是吃着干粮,难得有热的吃食,屠雎拿起一张焦黄且热乎的饼,咬下一口道:“好饼,真香。”
章业再一次行礼,而后带着兵马离开了。
屠雎吃着饼道:“这人的父亲是谁?”
“章业……该是章邯的儿子。”赵佗算是想明白了,皇帝肯定不会杀他们两人了。
身后的诸多将士们正在分着饼与肉,赵佗感受着放在甲胄内的那个虎符,等他将这块虎符也还给皇帝了,他与屠雎的这一生也就再没牵挂了。
当时出征时,皇帝将虎符赐给了他们。
虎符自然是要还给皇帝的,这是必需的,哪怕过了十多年或二十年,只要这虎符还在,他们就还是大秦的将军。
既是荣耀,又是一种信任。
翌日早晨,众人睡醒后,就继续赶路。
秋后的田地里都还长着麦茬,田地里还有些农户在劳作,赵佗记得以前有村子的地方,现在不在了。
以前没人种地的荒地也有被开垦过的痕迹,这个关中真的不一样了,让赵佗感觉不认识了。
屠雎从前方的队伍回来,他道:“老夫问了这里的乡亲,潼关城在东面,以前的宁秦县成了华阴县,华阴县边上又建了潼关。”
“华阴县?”
屠雎又道:“是啊,你我的孩子都在那里。”
赵佗望着咸阳方向,再看了看脚下新修的路,路上有车辙印,一路也是朝着咸阳方向而去。
“先去见皇帝。”
屠雎也颔首。
众人又走了一天,从终南山走出来一路经过蓝田县,再一路往西北走就是咸阳。
众人正在此地休息,屠雎正在收拾着他的大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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