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又摇头道:“都是传言而已,只要赵佗一直听从咸阳的安排,皇帝会给你一个好结果的,将来终会有一天他赵佗会回到咸阳。”
换言之,赵佗会害怕公子衡的爷爷,但现在的皇帝只要给赵佗足够的退路,那赵佗会更忠心如今的皇帝,将来也能够顺利回咸阳。
陈平看公子还有些气愤,道:“公子放心,公子的父皇是何等人物,岂会坐看着赵佗与屠雎滋生自立之心,不会的……公子的父皇之手腕何其强大,其城府与算计何其之深。”
“还请陈御史教我。”
见公子如此恭敬,陈平扶着公子,解释道:“世人皆爱戴皇帝,若赵佗与屠雎胆敢背弃大秦,那就是与整个大秦为敌,包括他们在关中子嗣,将再无立足之地。”
公子衡的担忧是多虑的,现在的皇帝如此强大,南方的两位将军肯定听话。
陈平接着道:“让两位大将军的分权,如此……不用三两年,更不用皇帝说,他们就会主动请命回关中。”
“若他们不回来,又该如何?”
陈平道:“他们会寝食难安,惶惶恐恐度日。”
言至此处,陈平望着函谷关方向,行礼道:“臣这一生最敬重之人,就是如今的皇帝。”
直到今年的秋天,公子衡与陈平从楚地走过来到了琅琊县。
琅琊县的守备将军兼领这里的县丞之人是王离。
小时候,衡就不喜王离这人,照理说该称他一声舅舅。
但是衡与这位舅舅自小就走得不亲近,甚至连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王离站在琅琊县外,看着迎面而来的队伍,见到了公子衡与陈平行礼道:“臣王离见过公子,陈御史。”
陈平面色如常,领着公子一路走入琅琊县内。
来到这里的县府时,已是夜里,不过秋季正是琅琊县渔民收获最丰的时节。
公子衡与陈平饱餐了一顿海鲜。
直到第二天,陈平才开始了他的巡查事宜。
“有徐福的消息了吗?”
王离摇头道:“还未有。”
衡困惑道:“徐福出海有几年了?”
“三年了。”
“你们派人寻找过吗?”
“偶尔有渔民出远海,没有见到海外的岛屿,更不见徐福。”
公子问一句话,王离答一句。
陈平看着此地的田册与赋税,目光时不时看向一问一答的公子与王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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