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就帮着做饭菜。
一碗鱼汤,一盆菜,便是午食。
张良道:“我好了,你之后不用做这些。”
矩道:“我要是不来,那就是县令亲自来了。”
“是吗……”
“是啊。”矩给张良盛了一碗稻米饭,道:“我们三个是良师益友不是吗?这么多年了,我们都不是蜀中人,是在蜀中最好的良师与益友。”
张良吃得很慢,正端着碗细嚼慢咽。
矩又道:“是县令先说要来照顾韩夫子,我拦下来了,说一个县令去照顾韩夫子,韩夫子以后该如何自处,之后便让我来了。”
以前的张良一个人独行惯了,这么多年了鲜有这种感受。
矩的手落在张良的肩膀上,又道:“别担心,病会好的。”
张良沉默不言,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过了三天,张良的病情基本上痊愈了,除了时而咳嗽,已不再影响生活。
能活动自如之后,张良又一次回到了书舍教书。
而在恢复之后的第一天教书的夜里,张良刚回到家中,就见到乌县令与矩正在收拾屋子。
张良瞧着自己的屋子被收拾一新,并且连熊猫都被赶出了屋外,它只能坐在屋门前,一脸可怜地看着张良。
张良没理会它,径直走入了屋内。
熊猫扭动着肥肥的身体,也跟着进了屋。
屋内,乌县令与矩已准备好了酒水。
乌县令道:“韩夫子,你重病刚痊愈,不能饮酒,今天可以多吃一些肉。”
张良道:“近来县里的事不忙?”
乌县令摇头道:“不忙。”
矩撕了一个鸡腿,还未啃下一口,又道:“你听说了吗?稂大哥回来了。”
乌县令与稂都是当年叔孙通老夫子的第一批弟子,矩拜师晚了两年,但众人都是一个县出来的。
乌县令困惑道:“他不是去琅琊县了吗?”
矩回道:“回来了,去年的事,还带来了一儿一女。”
乌县令笑着道:“等得闲,我们一起去关中看他。”
“好呀。”
矩笑着与他碰了碰酒碗。
张良也面带笑容的看着两人,心中自然是羡慕的。
在他们的家乡关中有着一起长大的兄弟,而他们随时都能回去,去找多年不见的兄弟,有家乡有了想念的人,便有了美好的向往
张良想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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