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此地的县令娄敬是一个很开明的人,因此河西走廊的民风开放,十分彪悍。
刘肥心中暗暗佩服这位县令,能够将武威郡经营成这般。
奔走了一个月,刘肥累得早早睡下,他也不知道城内的热闹是何时结束的,直到睡醒时,也终于见到了这座城安静的一面。
其余人都还在睡着,刘肥来到屋外,打了一瓢凉水洗脸,早晨带着凉意的风吹过,总算是让自己清醒了许多,再抬眼看去,城内没有人走动,除了身后屋子内众人睡觉时的鼾声,城内很安静。
看来是自己醒得太早,刘肥活动了一番身体,打算在城里找一些吃的。
正要动身,刘肥却听到了马蹄声,而后马蹄声不断,还有些脚步声。
刘肥回头看去,见到了一个身着黑甲的人,也正在打量着自己。
见状,刘肥行礼道:“泾阳县民刘肥,受太尉府令前来服军役。”
那位黑甲将军下了战马道:“刘肥?你就是那位太学府的夫子。”
“正是。”
“嗯,来时老夫就让人询问过,你是唯一一个既是太学府的夫子,又来军中服军役的。”
刘肥依旧行着礼,他没说的是其实之后还会有一个,那个人是公子礼。
“老夫吕马童,西军涉间大将军麾下副将,往后你们这支人都在老夫帐下听令。”
“是。”
刘肥朗声回应。
吕马童看了看屋内还在睡着的众人,便让自己的将士走入屋内,将人全部带了出来。
等队伍站整齐,吕马童指着刘肥对众人道:“以后他就是你们的伍长,你们都听他的安排,他的命令就是命令。”
言罢,吕马童重新翻身上马领着众人出城。
这刘肥其实没有战功,一来就是个伍长,其实这也不为过,要知道一个太学府的夫子在军中实在是太稀缺了,而且还能教授学识。
刘肥本就是身有官职的人,在军中任一个伍长并不为过。
当对方的士兵递给自己缰绳时,刘肥还有些犹豫,但为了不在众人面前露怯,他咬了咬牙,动作有些笨拙地上了马背。
战马很温顺,当队伍开始往城外走,也不用刘肥赶马,战马自己就走向城外了。
而与自己同路而来的其他人,他们都只能走着,得不到这样的待遇。
以前,秦军的边防线确实是在乌鞘岭,后来扩到了武威郡,之后又往西扩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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