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城一直等到了黄昏时分,直到太学府众人都下值,才见到弟弟礼。
礼看到兄长的穿着道:“真好,这一身官服很适合兄长。”
衡道:“你要在这里好好学,将来与我一起帮助父皇治理国家。”
礼重重颔首,又道:“兄长也要谨记父亲曾说过的教诲,我们一生要学的学识有很多,学到老活到老,即便现在穿上了官身,也不能志得意满,要谦虚。”
衡点头,又看去站在弟弟身后的人,便疑惑道:“刘肥?”
刘肥行礼道:“公子。”
“多年不见,原来你也在太学府任职。”
见刘肥欲言又止的样子,礼解释道:“他今年就要去军中了。”
刘肥行礼道:“今年夏时动身,要去戍边,太尉府的文书送来了,要去西北。”
衡道:“我去过,那里是一个好地方。”
说着话,夕阳正在西沉,三人就一起去了潼关城外的一处食肆内,一边吃着一边说着话。
礼正说着他对支教事业的看法,衡可以帮弟弟多留意各地支教的情形,并且保持书信往来,一个月通信一次。
今天午时,还觉得温暖,但一到夜里,气温又骤降。
礼难得与兄长喝着酒水,平日里兄弟两人滴酒不沾。
刘肥咀嚼着羊肉,坐在边上吃着,听着两位公子说着治国的事。
要放在以前,刘肥是不敢与两位皇帝的儿子坐在一起的,可当初与公子一起读过书,加之有些交情,在公子衡与公子礼的要求下,他只好坐在一起。
城边的河水时起时落,那拴在岸边的船也跟着起伏摇晃。
三人都喝得有些多了,就在这家食肆睡下了。
翌日,衡离开了潼关城,再一次回到了咸阳,坐在御史府内帮助右相与陈平处置一些政事。
直到三月,御史府的人手都已备齐,衡与陈平以及其余的御史一起离开了函谷关。
有人说御史就是皇帝的眼睛,帮助皇帝巡查天下,也有人觉得或许不用多久,新帝也会开始东巡,就像当初的皇帝那样,从咸阳出发,用皇帝的车驾绕着中原与六国的旧地走一圈。
或者是新帝也会登泰山祭天,也会再毁灭一次齐鲁两地的神祠。
队伍走到函谷关时,衡又一次确认了人数,除了自己与陈平,还有三十名御史。
翌日,众御史到了函谷关便各自散去,去了各自要去的目的地。
衡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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