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何?”
娄敬给他倒上一碗热酒道:“我的朋友,你难道不想皇帝也爱西域之民吗,让西域人也拥戴皇帝。”
“我们西戎人都成了秦人,我们拥戴皇帝,我也拥戴皇帝。”
娄敬的目光看着对方,从一旁拿起一卷书放在他面前,道:“涉间将军已让一些夫子教导西域学子。”
乌倮是熟悉秦人的,他也知道秦国是一统天下之后发生的一些事,他自然敬畏大秦的皇帝,但他也害怕,害怕这些秦人图谋西域。
娄敬道:“你放心,涉间将军不会去攻打西域的,只要西域与大秦和睦相处。”
乌倮低声道:“我尊敬的县令,如果那些西域的孩子读了秦人的书,他们会推翻他们的国王,带着国人投效大秦的。”
娄敬道:“这难道不好吗?”
乌倮摇头道:“这不好。”
“我的朋友,这会让你更富有的。”娄敬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你手中有很多私兵。”
乌倮没有当即答应这个决定,只是拿了县令所给的这卷书之后,就告辞了。
等人走远之后,从娄敬身后走出一人。
娄敬回头看了看这个文吏,收起了笑意,板着脸道:“告诉陈平,我都按他说的做了,以后若真立功了,这功劳没老夫的一份,老夫亲自去咸阳跟他拼了。”
“是。”
那文吏收到话语,翻身上马就离开了。
娄敬拿起酒壶,低声道:“都戒了这么多年,还是喝了……陈平啊,你真是害老夫不浅。”
这一次与乌倮喝酒,喝得不算醉,也是适可而止。
回到县府之后,娄敬就去见了涉间,并且说了他的安排,涉间对此没有异议。
咸阳的太尉蒙恬几次来文书,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娄敬面对涉间又道:“大将军,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涉间那铜铃一般的大眼,看着对方,“老夫知道,如今正是皇帝裁撤兵马,让将士们回家乡耕田的时期,今年各地大丰收,这两年粮食收获一年比一年好,将士们都归乡了,军心也更好了。”
军心自然是好的,将士们都知道他们戍守边关,不论多久都能回家,心中也有了期盼。
当年新帝刚即位不久,河西走廊就裁撤了两万兵马,如今河西的戍边兵马就剩下了一万有余,听说中原各县兵马裁撤更多。
至于中原各郡的兵马被裁撤了多少,涉间也不知道,这些卷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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