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吩咐道:“收拾好这里,明天国事依旧。”
“是。”
殿前的内侍躬着身子回道。
扶苏与田安回到高泉宫,见到了正忧心的妻子。
也见到宫内的那群鹿,它们依旧很悠闲。
看着妻子忧心的目光,扶苏道:“没事了,一切都好。”
王棠儿点头道:“父皇他……”
“父皇没有病重,在骊山还有很多人照顾父皇。”
“公子就要……”
她话还未说完,扶苏道:“我就要成皇帝了。”
王棠儿的神色没有高兴,而是看着眼前的丈夫神色又多了几分担忧。
扶苏道:“记得刚成婚的时候,你总是问田安我要忙到什么时候,恐怕将来我要为国事忙一辈子了。”
“我为公子看好这个家,看一辈子。”
田安已走入了大殿内。
这位老人家多半要看着华阳太后的灵位说一晚上的话了。
深夜,扶苏坐在殿内,打开老师留在这里的书信。
这卷书信看似早写好的,来咸阳时才让人送入宫中。
扶苏打开这卷书信,看着淡黄纸张上所写的字迹,这些字迹所写的是老师的生平,以及当年他从稷下学宫开始磕磕绊绊的人生。
老师的这一生并不顺利,尤其是与韩非相比。
韩非是韩公子,因此韩非拥有着十分优渥的条件。
而老师只能靠着他自己一步步走来,同时为荀子的弟子,老师确实嫉妒过韩非。
在老师学成之后,列国相互征伐,得知当初秦国相邦吕不韦招收门客,觉得无处可去的老师就想着来秦国。
正巧,当初李斯看不上当年的列国的文人,而列国的文人也看不惯当初商人出身就成为秦国丞相的吕不韦。
真要深究,老师为何会来秦国,大抵是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
直到老师见到了秦王政,见识了秦王政的手段与果决,他才觉得机会到了。
看罢书信,扶苏也没有看到韩非的死因。
扶苏觉得,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韩非的死因了。
收起这卷书信,扶苏将其放在了书卷的纸张间,再将这卷书放在了书架上。
今夜过去,直到早晨群臣已站在了宫门前,准备今天的廷议。
得知皇帝病重之后,群臣先有担忧,可昨天傍晚又来了旨意,说皇帝病重已不能理国事,命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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