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里的红豆,很甜。”
“是吗?”王棠儿尝了尝又道:“嗯,有些太甜了,蜀中送来的红豆。”
夫妻俩平时不怎么吃甜食,就算是做红豆泥那也是用来明天做甑糕吃的。
在这冬日里,要是能在寒冬吃上一口热乎乎的甑糕,是人生一大快事。
父皇的西巡从去年的冬至走到了今年的冬至,也不知道明年的冬至会不会回来。
以前,每年的冬天夫妻俩都会去雍城祭祖,碍于国事繁忙,今年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让儿子礼去一趟。
翌日,扶苏早起正在晨跑,田安就准备做甑糕了。
一锅甑糕他老人要从早晨忙到午时才能吃得上。
因此早上吃的还是豆花与饼。
“公子,夫人,小公子来信了。”
王棠儿拿过书信,道:“衡儿来信了。”
公子衡与章敬一起与王贲去了军中,按照脚程来看他们应该到了北方的贺兰山,该和父皇团聚了。
看着信中的内容,王棠儿越发蹙眉。
妻子有这个神情,多半是这个小子闯祸了,扶苏问道:“怎了?”
王棠儿道:“他说要去打东胡。”
扶苏也拿过书信看了一眼,原来是弟弟高去寻北方的蒙恬借兵,正好撞见了衡儿,叔侄两人一拍即合就要攻打东胡。
扶苏看罢,对妻子道:“此事会在廷议说起,不用担忧。”
这话也是安慰妻子的。
王棠儿道:“让孩子打打仗也好,以后他会爱惜他的性命。”
说话间,这位夫人又恢复了几分严母的严厉。
在宫里的人们眼中,夫人不愧是频阳公的孙子,气度自然是与寻常女子不同的,将门女子多少带着一些将门之风。
章台宫,今天来廷议的大臣依旧是一个不少,有不少人的神色都不太好,神色都萎靡不振。
这也不怪他们,只因今年的国事太多了,昨天有不少人忙到深夜才归家,有人低声议论再这么下去,恐怕活不了几年。
当公子扶苏从章台宫殿前的台阶走上来,众人纷纷闭口不言。
扶苏走入大殿内,先是接过右相递来的一卷书,这是今年的官吏调令。
秦的官吏迁转流程挺复杂的,尤其是县令级别的官吏调动,这种调令从县开始递交文书,再到郡府评议,接着会到内史与丞相府复核,最后再由皇帝决定。
现在皇帝不在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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