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要张良来关中很简单,只要将韩公子成带来,他一定会来咸阳,并且还会直言他的身份。
可这么做,除了将张良逼上绝路没有任何好处。
换言之,如果将来的秦有一天也会灭亡,扶苏也希望有张良这样的人能够继续拥护大秦,为了大秦能够奔走各地。
扶苏从一旁的卷宗中拿出一张纸,这纸张是来自涿州的一份县志,其上所写的就是一个叫韩远的支教夫子过世了,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之后王馀就让张良接替了这个人的人生。
起初,王馀不将这个噩耗告知韩远的生母,让张良接替韩远陪着那位老人家走完了人生最后一段路。
扶苏看着这张县志,思量了片刻,将其放在油灯上烧毁。
从此,有关韩远的死就再也没有卷宗记录了,有的也是这位韩夫子从涿州回来之后,去了蜀中支教,仅此而已。
对扶苏而言,这件事太容易了,容易到只要毁去记录,从此韩夫子就能一直活着。
而对张良而言,这关乎他的人生。
扶苏道:“往后就让他蜀中安心教书,教一辈子都可以,也不要让人去看着韩公子成了。”
田安道:“这就去安排。”
父皇到贺兰山时应该是深秋时节,现在都入冬了,父皇与老师依旧在贺兰山,说不定这个时候正喝着酒,说着往事。
父皇也再也没有提及有关修建阿房宫的事,阿房宫太大了,大到几乎是人力建不成的,只能存在于想象中。
蕲年宫内,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公子坐在这里看着近来的政事卷宗。
自从丞相也随着皇帝西巡之后,诸多国事也都是公子扶苏一人在主持。
又见到弟弟高送来的书信,他说他们与陈平派出去的那个人犯失去了联络,现在也不知其是死是活,但也不敢惊动藏匿的项梁,只好伺机而动。
而在王馀送来的名册中,一个叫刘肥的孩子来到了潼关读书,那个叫刘季的泗水亭长依旧在他的中阳里,过着忙碌且有些烦恼的生活。
扶苏甚至有些羡慕刘季,这个节气他应该与他的好哥哥们一起在饮酒打闹吧,他的泗水亭好兄弟们,应该都会过得很好。
走出蕲年宫时,扶苏见到了安静的雍城飘着雪,城内的人口不多,家家户户都有炊烟飘起,该是用饭的时辰了。
两个孩子在敬业县过得很好,这时扶苏倒觉得自己有些饿了。
忽闻到酒香,扶苏回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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