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隹这才抬手接过对方递来的铜牌,铜牌上写着荆字,便对这个孩子多了几分认真,又道:“夫子荆来过?”
“前两日确实来过。”王馀快步走来,他又道:“两天前回来的,现在该是回家了,那时你不在,我接见的他,还与我谈了半个时辰,让我多腾出一间屋子给这个孩子住。”
刘肥低着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当初自己等在太学府外,是夫子荆在为了给自己谋求一个住处。
原来,早在来关中之前,夫子荆就想好了,泾阳与潼关本就不方便往来读书,他知道萧县令一定会为此为难。
才会安排这些,刘肥心中有几分愧疚,夫子荆离开时他都没有相送,只顾着与萧叔说话。
隹道:“你去安排吧。”
门吏得到夫子的话,这才带着刘肥离开了。
从泾阳赶路一天到潼关已是傍晚,夕阳照耀下的潼关城也十分美丽。
在城内的东面,有一片房屋,这里房屋不大,大致能住下一家三口的模样,屋前没有院子,出了门就是路。
有一家三口住在一间屋子里,或有三两个学子住在一起。
门吏带着刘肥来到一间单独的屋子,他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不要放贵重的物品。”
“多谢。”刘肥恭敬行礼。
因自己的关中话说的不好,说出口时难免带着乡音。
门吏也不在意,而是笑着离开了。
刘肥走入这间屋内,这里有桌案,也有凳子,还有一个炉子与一个床榻,陈设很简单,也没有其他的家具了。
刘肥放下包袱,坐在床榻边,夕阳的余光从窗户照进来,斑驳地落在屋内的地上。
回想着来时的路,刘肥感叹荆夫子对他真好。
翌日,天刚亮的时候,刘肥便抱着自己的包袱按照门吏给的册子找到了一间学舍,因怕找不到学舍,所以他起的比较早。
其实,刘肥这一夜根本没有睡着,这是他来关中求学的第一天,怎么可能睡得着。
昨晚,刘肥给父母写了书信,但不知要如何让人送出去,可再一想此事萧叔一定会写,就不用他刘肥多虑了。
当他走入书舍内,这里只有一两人早早坐在学舍内,正在看着书。
对方的年龄看着与自己相差无几,只有一人看起来有些慵懒没有看书。
而刘肥寻着座位的序号,寻找着自己的位置。
“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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