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已是县令。”
嬴政收回了目光,缓缓道:“扶苏曾说过郡县制治国家,这个国家就是一个个的县组成的,只有将县治理好了,国家才能治理好。”
李斯点头。
嬴政又道:“扶苏这孩子是为庶民想得多,才会说出这般感悟。”
李斯道:“臣自稷下学宫学成,常听诸子百家之言,谈论治国之法,臣自教导公子以来,常自觉惭愧,公子好学,也常看诸子百家之言,公子喜孟子之言民为贵,亦喜荀子所言君舟民水,又倡导墨家之言兼爱。”
“而这些,却都不是臣教给公子的,臣常有惭愧也常自省,臣却从未教过公子什么。”
嬴政低声道:“你不用自责,扶苏这孩子自小就早慧,不论什么事,他一学就会。”
李斯道:“是否要召见此地县令。”
车驾缓缓而过,嬴政的目光看着村口拜倒在地的庶民,为首穿着官服的人该是此地的县令了。
早在车驾还未到泾阳时,就有快骑送消息,告知了此地的县令。
嬴政收回目光,道:“走吧。”
李斯颔首,也给了章邯一个眼神。
章邯会意,队伍继续前进。
远方的景色还有些积雪,皇帝看着远方,李斯也看着远方,两位年过五十的人,对如今的渭北变化,真是一眼看不完。
还记得当初的渭北不过是一片荒芜,此地应该是一片河滩,现如今铺上石子建设了栈道。
“朕记得去年来这里,没有这座木桥。”
李斯看了眼,道:“这是今年刚新建,泾阳县的县令上报丞相府,需要征发民夫修建桥梁,说是为了运输之便,倒是让北面的高原与泾阳的走动更多了,这个萧县令很是高明,也有临近的两个县颇为不满,但当时臣先批复了萧何的文书,三原与高陵两县只能坐看泾阳借着这座桥占据要道,往来客商都会往泾阳走一遭。”
“就因这座桥,这泾阳看着是一天比一天更好了,公子将此桥命名云阳桥,设云阳里,建桥是萧何的想法,是公子准许的,臣批阅的文书,但给这座桥取名,以及设立云阳里这都是公子的想法。”
听着李斯的话语,嬴政眼神中多了几分赞许。
今天之后,皇帝肯定会记住萧何这个名字。
队伍缓缓走过泾阳县,目光所及便是白渠,白渠几乎与郑国渠平行,位于郑国渠的南方,扩大了灌溉面积,而远方的田地阡陌连成一大片。
如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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