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是自己的家事。
“今年我们县也可以评比升迁令,诸位亭长乡长还望好好耕种。”
众人听了县令的话一起行礼离开。
刘季面带思索着离开,今天对他来说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军役。
今年泗水亭到了年纪,且已傅籍的适龄人有二十余个,这些青壮年都要送去北方参加军役。
按照县令的意思,今年的升迁令会不会轮到自己的头上,与这一次的军役有很大的关系。
回到村子里之后,刘季就找到了樊哙,如今两家走得很近。
两人一合计,便去各家找人。
好在人足够,刘季将人交给了县里,原本以为这一次是要他这个亭长带队,却被告知不用了。
这让刘季很好奇,他追问道:“往年不都是我送去的吗?”
县令看着文书回道:“今年由郡里主持,你们这些乡亭的人带队太过有威望,以免你们带头生乱。”
闻言,刘季笑了笑,他想着儿子刘肥与刘盈都还小,他也不想离开这里,他怎么会生乱呢?
县令不耐烦道:“走吧走吧,公事一堆,休要多言。”
刘季陪着笑脸离开。
今年服军役的人都由县里与郡里统一调用,而且要将人群打乱。
“今年如何?”守在县外的吕雉先问道。
刘季没说话,只是心中暗想着。
直到回到家中,刘季才将县令的话与妻子说。
吕雉听罢又觉得这是好事,他刘季也就不用远行了,孩子都还小。
刘季道:“今年要好好做事,说不定就能升迁了。”
闻言,吕雉又看了眼丈夫,只是多看了片刻又放下了目光,道:“盈儿说他今天喝到了夫子的豆浆。”
“豆浆?”刘季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的刘盈。
吕雉道:“家里还有些豆子,也磨了吧。”
刘季没有回话,就上前看看儿子画的是什么。
这小子画了一个圈,他道:“这是浑天仪。”
刘季不知道浑天仪是什么,就听着儿子讲述。
刘盈对浑天仪的了解也是听夫子说的,这个东西听着很是神奇。
回家之后,刘盈对老夫子说过的话,也记得不多了,他只能一边说一边回忆。
今年既要征发军役,关中应该又要进行一场考试了。
咸阳每两年都会进行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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