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不是，小九说的是我们的积累不够。”
“这一次喝下悟道茶，之所以效果这么拔群，是因为我们之前积累了许久，若是短时间内再次饮下悟道茶，即便会再次让我们进入那种神奇的悟道之境，但积累不是凭空而来，效果也就会削弱许多。”
宁奇笑着点头。
“正是如此。”
他为什么要经常阅览道经、典籍、杂学。
就是在积累自己的底蕴，可以在自己悟道之时提供养分，不过他积累底蕴的速度显然比常人要快得多，那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他又摊摊手道：
“不过就算是你们积累够了也没有悟道茶喝了，第一年也就这么多，还得给师父留一些，不然我们这些‘不孝徒’要被师父逐出师门了。”
众人看着尖端光秃秃的悟道茶树，皆是哈哈大笑。
“好好积累一年，明年再喝，给你们留个念想。”
宁奇笑着。
明年的产量应该更多了，到时候可以给大家匀上一点。
姜白山却是目光一黯，明年……他却是喝不到了。
骆问天拍拍他肩膀，露齿一笑。
姜白山看着大师兄眼中的鼓励，嘴角也是逐渐露出笑意，而后重重点头，一切都在不言中。
“五师兄，珍重。”
宁奇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中轻叹。
该做的他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
次日。
姜白山和林如画悄然下山，没有惊动其他人，只是留了一封书信。
到了山下。
姜白山转头望着直入云霄的真武山，悲痛无比，忍不住泪流满脸，他对着真武山的方向跪伏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林如画看着，轻叹一声将他搂在怀中，几日时间短暂相处，她完全能够理解姜白山的心情。
“走吧。”姜白山声音低沉。
他只恨自己实力不够。
若是能够如大炎武圣一般强大，他就可以解决魔门其他人，根本用不着面临这样的抉择，他对实力有着前所未有的渴望。
片刻之后。
一声轻叹响起。
龙山道人的身影踏出。
身为天人境强者，姜白山怎么可能不惊动他就离去呢。
注视着姜白山的背影，他满脸复杂，若是可以，他又怎会让自己的徒弟远遁而去，此番离去，也不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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