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因为我在写第三部之前,带着我的搭档兼坂孝太郎四处走访取材,仔细调查了一番事情的完整经过。”
“所以您的调查结论是,两个人都还活着吗?”朴宰贤侧过身子,看向这位略显幼态的当红作家:“是什么让您做出这样的判断?”
“疑点有三。”
毛利奈竖起了三根手指:“其一,在NHK的报道中,源玉子‘被流弹击中,抢救无效死亡’;但我阅读过行动报告,现如今案件细节已经解禁,大家也可以自行去阅读。事实上,源玉子受伤是因为‘金属破片’——当时,狙击枪子弹击中了金属地板,空腔效应溅射出金属破片,击中了源玉子的太阳穴,这就有了生还的可能性。”
“其二,法院行刑者户田泰仁并非其本人,而是由另一人代劳。其原因是户田泰仁长期吃空饷,将工作外包给社会闲散人员,以至于工作证上的照片并非本人,而是外包的闲散人员——大内建一。”
“行刑当天,为了避免吃空饷的行为暴露,户田泰仁依旧选择让大内建一代劳,试图继续隐瞒。最终,在行刑结束后,户田泰仁被内部开除,对外宣称则是‘心理原因辞职’。”
“说回大内建一,此人曾是奥姆真理教成员,负责招募信徒。警方捣毁东京富士奥姆真理教分部后,他沦为社会闲散人员,曾经接受过伏见鹿的接济,他有能力也有动机帮助犯人。”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两人死后,遗体并未公开,既无照片留证,也没有书面具体记载。对外宣称是「遗体捐赠」和「政府火化」,但我一直没有找到相关手续文件。”
说着,毛利奈渴了,拿起桌边的小水壶,抿了一口热水。
翻译员语速飞快地翻译,书迷和记者逐渐流露出惊讶的表情。另外两名评论家低声讨论,觉得这处留白值得再出版一本。
朴宰贤想了想,伸手捋了一下额头发丝,让其贴合在发胶上:“但这也仅仅只是疑点吧?被金属破片打中,依旧有可能不治身亡;还有,一个刑务官怎么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放跑重要的死刑犯呢?”
毛利奈放下水杯,说道:“前一个问题暂且存疑吧,确实有这种可能,至于后面那个问题……”
她露出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更倾向于犯人自己有能力逃跑,只是想不想跑而已。”
“诶,死刑犯有机会越狱的话,会选择不逃跑吗?”朴宰贤不信,也露出了商务微笑:“您说的大概是设定吧?”
“谁知道呢。”毛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