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不敢阻拦,四散开来,封锁线出现了一道缺口,仅剩的暴民试图往里冲。
“让他们进去!”
源玉子指挥道:“机动队保持阵型!别被冲散了!急袭部队守在东京塔出入口!匪首一旦试图会和,立即开枪!”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要是有人拦着,暴民们有发泄目标,士气自然旺盛。
可眼下防线忽然散开,警方允许他们进入东京塔,他们往前冲了一段距离后,逐渐变得茫然,不知道该去哪。
伏见鹿一直在塔上观察,看到这一幕,他再次广播,号召众人上塔,来广播室向全世界揭露政府的罪行!
暴民们一下有了目标,吆喝着涌上东京塔,拢共只剩下二三十人——要是挤不上电梯,宁可走楼梯也要上去。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源玉子就调集急袭部队跟上。
两拨人一前一后涌进五楼,暴民们集中在中央控制室,围在伏见鹿身旁,好似信徒千里奔波终于得见使徒,激动得热泪盈眶。
伏见鹿也不负众望,表演出一个领袖应该有魅力,当众再次发表了一段简短的演讲。
他双手挥舞,有力地握拳,大喊着口号:
“人类在永恒的斗争中壮大,在永恒的和平中毁灭!”
“生活就是斗争,战争是自然淘汰!”
……
全过程不到四十秒,暴民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吼叫声。
坂田厚和其他技术人员抱团,他们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生怕引起注意,被暴民打死。
中央控制室外,急袭部队持枪准备突击,机动队手持防爆盾堵门。哪怕无人授权,各个部队各个小组都自发听从指挥,默认源玉子彻底接管了指挥权。
暴民手持简陋的自制武器,大吼着让麻破滚开。他们把至亲好友的死,全都归咎于警视厅的失职。
双方在大门对峙,谁也不敢先动手。
警方打死一个现行犯叫执法,扫射一群未遂犯那就是屠杀;暴民围殴一个警察叫乘胜追击,攻击一群持枪警察那就是自己找死。
他们心有默契,如同摩西分开红海,人群让开一条道路,伏见鹿和源玉子面对而立。
暴雨滂沱,怒雷轰鸣,天地一瞬黑白。
源玉子喝过酒,淋了冷雨,心中怒意横生,她抬起了枪口,像是在对陌生人说话: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你就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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