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专家赶到了现场,正在和劫匪交涉……”
……
与此同时,警视厅大楼内,伏见鹿再次翻过了沙漏,对冬山健太郎说:“给你五分钟,为自己辩护。”
冬山健太郎大脑一片空白。
他目光聚焦在窗户栏杆上,末端有一截绳索,铃木松的尸体就吊在下面。
“我……我……”
冬山健太郎嘴唇哆嗦着,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我没有杀过人……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想赚点钱……”
说着说着,他口齿流利起来,本能地求饶,土下座磕头:“我再也不赌了!再也不赌了!求您饶了我吧!”
“嗯,还有呢?”伏见鹿附身问。
冬山健太郎一怔,一下卡了壳。
还有什么?我还做错了什么?
快想想——快想啊!!
冬山健太郎咽着唾沫,抬头瞥见了九条唯,她指了指自己胸口的警徽,冬山健太郎恍然大悟,慌忙说道:
“还有……我不该渎职……我、我该广播这件事……对!我该通报真相!我、我不是人,我身为警察居然参与这种事……知法犯法,罪大恶极……”
冬山健太郎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抽自己耳光。
伏见鹿隐约察觉到不对劲,猛地一回头,看向九条唯,后者的手已经放下来了,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好,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很欣慰。”
伏见鹿顿了顿,继续说道:“做错了事情,是不是该付出代价?”
“是……是是……请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改过自新!”冬山健太郎连连磕头。
“那你呢?”九条唯忽然插嘴,反问道:“你现在做的这些事,难道不用付出代价吗?”
冬山健太郎只求九条总监闭嘴,他脑瓜子都在嗡嗡作响,不知道上司为什么要挑衅这个疯子。
“我已经付出代价了。”伏见鹿张开双臂,目光环视:“而且我随时欢迎诸位予以制裁。”
无人应声,九条唯也沉默了。
沙漏流到了尽头,五分钟过去了。伏见鹿心里有了决断,从怀中取出折迭刀:“按照罪罚相等的原则,我不该杀你;既然你有意改过自新,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什、什么?”冬山健太郎恍惚问道。
“赌棍都是要被剁手的,这里医疗条件简陋,剁手掌你可能会死……这样吧,我要五根指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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