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九条唯愈发心烦意乱,她拧开一瓶精力药剂,喝了小半瓶,长吁一口浊气,等自己心跳缓下来了,再次拨打电话。
加藤透真依旧没接,电话自动转入答录机。
尽管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九条唯知道他在办公室,也知道他肯定会听答录机,干脆说道:“回电话,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她挂断电话,继续处理文件,过了半个小时,加藤透真依旧没回电。
九条唯忍无可忍,最后一次拨号,打算下最后的通牒——加藤透真抓受害者家属是一回事,目无长官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一次,电话响了四声,接通了。
九条唯劈头盖脸呵斥道:“你在搞什么?办事经过大脑吗?明天新闻发出来,你怎么交代?你——”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九条唯的训斥声戛然而止,她隐约察觉到不对劲,试探着问道:“加藤君?是你么?”
“是、是我……”
加藤透真的声音很虚弱。
“你怎么了?”九条唯夹着话筒,招手示意事务官过来,用口型吩咐对方去加藤透真的办公室看看。
“没事……只是……有点生病了。”加藤透真说。
“哪里不舒服?”九条唯问:“先不说生病的事情,抓捕受害者家属的命令,是你下的么?”
“是、是我……真的很抱歉……真的万分抱歉……”加藤透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九条唯皱起眉头,起身掀开百叶窗,透过窗户缝隙望向楼道斜角:“你那边有其他人在么?需要增援吗?随便给点暗示……”
话音一落,她看到斜对面大楼的办公室窗户灯光熄灭了。
九条唯摁下转接键,把通话转到自己手机,快步离开办公室,叫警卫集合,小跑着赶往加藤透真办公室:“喂?还在么?加藤部长……”
“是我。”
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
九条唯猛地停下脚步,脑海宛如响起惊雷,脊背过电般起了鸡皮疙瘩。
她知道伏见鹿在婚礼坦白的事情,也知道伏见鹿失踪被通缉的事情,更知道伏见鹿把源玉子丢在神坛上逃跑的事情。
按理说她身为岳母,此时应该硬气地叱责那个负心汉——换做在任何时候,她都有底气呵斥伏见鹿——但现在不一样,一切都变了。
伏见鹿变得无所顾虑。
九条唯深呼吸,示意警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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