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引起你的怀疑了?随便说点什么啊!”
石冢和夫在挂断电话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一个疑问句。像是在问他们,又像是在问自己。
“除了他,还能是谁呢?”
是啊,除了新郎,还有谁会这么做?
毛利奈一阵头皮发麻,她等到了终极大反转,这种感觉难以言喻。
就像是在看一本跌宕起伏的精彩,观众隐约有一种预感,最后应该会有一个大反转——然而,有些没有反转,只是合情合理的结尾,让人意犹未尽;有些作者能力不足,反转剧情太过牵强,让人扼腕叹息。
而有些顶尖,从一开始就草蛇灰线,伏笔贯穿全文,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读者眼前,却始终没有被人发现,直至结尾时,作者神之一笔,画龙点睛,故事大反转,直接让读者颅内高潮!
毛利奈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兼坂孝太郎半晌才挂断电话,跟着狱警指引,和毛利奈一同离开。
北海道监狱地点比较偏僻,四周是荒郊,正门横着一条马路。
兼坂孝太郎低着头,脱掉西装外套,搭在肩膀上,双手插兜,沿着马路往电车站点走。
毛利奈跟在他后面,把所有构思、灵感和案件细节全都记了下来,随后询问道:“兼坂先生,你怎么看?你觉得伏见先生是真凶吗?”
“哪有什么真凶,只是在墙上写个字而已,两个凶手都已经死在礼堂了。”兼坂孝太郎一脚踢开路边石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是哦!”
毛利奈总算反应过来了:“如果真是伏见先生做的,那他一定是为了源小姐,才会撒这样的谎。要是戳穿的话,源小姐一定会很伤心吧?毕竟当初川合和源小姐约定好了,要一起当警察……啊,真是感人,回头我也要写这样的剧情。”
她自顾自念叨半晌,抬头一看,兼坂孝太郎加快了脚步,跟她拉开了一段距离。
毛利奈连忙跟上,问道:“但是现场有第四人的指纹啊,取证上的指纹和伏见先生不匹配,所以刚才的推论应该都不成立吧?”
“确实是这样。”兼坂孝太郎点头,他也有些糊涂了:“可刚才的推论才是最合理的。”
“那可不一定!”毛利奈的豆豆眉得意地竖了起来,她伸手指天,大声念出福尔摩斯的著名台词:“排除所有可能,最后的选项哪怕再不可能,那也必定是真相!”
“所以呢?”兼坂孝太郎斜睨。
“既然还有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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