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门派在二十多年前突然一夜之间消失无踪了,有传言是他们被仇家寻上门,直接被灭门了。也有传言说他们已经退出江湖,重新回到了军中守卫边关去了。不过……这些年朝中出名的将领里面,似乎没有擅使这种刀和武功的。倒是……丹州的金刀门,传闻是百年前狂刀门一位长老因理念不合脱离之后创建的,金刀门有不少人从军。但这两家本就是因为武功理念不合分家,经过上百年,武功已经有了不小的差别,这人的武功跟金刀门最多只有两分相似。”
秋溟讲起江湖典故,听得旁边的唐棠连连惊叹,就连刚刚踩着梯子爬上来的孟疏白也有些诧异地看了他好几眼。
在孟秋白眼里秋溟一直都是谢梧身边一个武功高强沉默寡言的护卫,没想到他竟然对这些江湖秘闻了如指掌。
“说这么多,那位夏督主打得过这人吗?要不要调弓弩手来?”孟疏白问道。
看这人的架势,要是夏璟臣打不过,恐怕他们会有大麻烦。
谢梧摇头道:“不必,出动弓弩手,回头不好跟官府交代。”
普通的弓箭对付不了真正的高手,真正厉害的强弓劲弩是朝廷禁止民间持有的,回头让官府的人看见了徒增麻烦。
“而且,我觉得夏督主应该能应付。”
谢梧话音未落,就见被那中年汉子打得飞沙走石的园子里,一道寒光破空而起。
片刻后,园子里恢复了原本的宁静。
月光下,夏璟臣与那中年大汉错身而过。
“现在你知道了?”
中年大汉虎目圆瞪,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他的手还高高举起,手中刀还是个要往下劈的模样,但这一刀却再也不能落下。
喉咙上一条淡淡的血痕绽开,鲜血争先恐后地流出。
中年大汉魁梧的身形轰然倒下,发出沉重的声响。
夏璟臣转过身来,看向前方不远处的房顶。目光越过挡在前面的秋溟和夏蘼,与谢梧静静地对视。
他右手里的剑已经软软地垂下,血水顺着剑尖滴落,沁入了地面的泥土。
谢梧朝他笑了笑,正想开玩笑说,“这人出来的时候看着气势非凡,没想到也是个花架子,这么不经打。”
话还没说出口,谢梧脸上的笑容突然凝住。
夏璟臣唇角溢出一抹血痕,然后吐出了一口血,缓缓倒了下去。
“夏璟臣?!”谢梧大惊,脚下轻点飞身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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