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差役还有事要忙,见谢梧没什么要事,便转身走了。
两人踏入济慈院大门,果然看到里面一片狼藉。院子里几乎所有的房舍都塌了,只有硕果仅存的几间孤零零的立着。几个穿着官服差役服饰的人还在废墟里挖掘着什么,七八个衣衫单薄的人蹲在墙角边冷得瑟瑟发抖,只能挤在一起相互依偎着取暖。
谢梧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快步走到墙边,解下身上的披风搭在这些人身上。
身后的夏蘼也跟着解下了披风,搭在旁边的人身上。
两件披风即便再大也不足以盖住七八个人,这些人惊慌地看向站在自己跟前的人。看看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披风,受宠若惊地想要拒绝,却又实在舍不得这披风带来的温暖,一时呆住了。
一个头发花白,双眼浑浊的老人呆呆地望着谢梧,眼泪无声地掉落了下来。
谢梧偏过头不去看他们,低声吩咐夏蘼,“先就近买些厚实的衣服和热食过来,让我们在附近的铺子先腾出两间空房来,把这些人带过去。”
夏蘼正要应是,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转身往门口望去,就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为首的人穿的是从七品的官服,看上去还有些衣冠不整,显然是仓促而来。
谢梧对他不算熟悉却也并非陌生。
这人是蓉城县丞,名戚忠。
蓉城是整个蜀中的行政中心,因此布政使、知府,知县的衙门都坐落于一城。但蓉城地方的民生政务,确实应该由知县负责。
只是因为上有两位布政使,蜀中都司指挥使,按察使,下有知府同知。以至于在谢梧这样身份的人眼里,知县的存在感就显得有些弱,县丞就更加不值一提了。
但对于寻常百姓来说,知县才是他们真正的父母官大老爷。
“老人家,让您受苦了。”戚忠压根没注意到谢梧和夏蘼,快步走到墙角,俯身对墙角的几人和蔼可亲地道:“跟我们走吧,本官已经让人准备了能避寒的住处,还有热汤热饭。”
那几个幸存者显然吓得不轻,闻言不仅没有面露欣喜,反倒是抓紧了手中的披风更往角落里缩去。
戚忠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这才看清了这些人身上显然价值不菲的披风,也才注意到了谢梧二人。
“两位是?”县丞微微眯眼打量着谢梧。
谢梧道:“敝姓莫,路过的。”
戚忠显然并不记得莫玉忱这个人,只是看她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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