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夜终于得遇陈道友。
陈道友,你既然从此而行,是否便是要上玉京去?”
胡溪十分聪明,且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一番话说下来,条理清晰,推理明确,以至于陈叙竟无法反驳他。
片刻后,风中逸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陈叙道:“我的确要去玉京。”
一句话刚刚说出,便见胡溪脸上露出焦急神情:“去不得啊!”
他踩在小舟上,脚下忍不住来回踱步。
陈叙恍惚像是看见了一只直立行走的狐狸在船上焦急地转圈圈。
但转瞬间,那狐狸的意象便消失了,胡溪恢复人形,没忍住哀叹一声道:
“陈道友,你可知那玉京如今成了个什么?”
陈叙眉头微微一跳,问:“成了什么?”
胡溪便终于咬牙说出那段在心中酝酿已久的话,他道:
“玉京上空,龙蛇汇聚,道魔相撞,黑气浓郁得简直是再下一百场雨都冲刷不干净。
那简直不是座城,而是个张着口袋的坟场!”
一个张着口袋的坟场——
这便是胡溪给玉京的形容。
从来世人只说玉京繁华如同天上集市,因此便将玉京称作天都!
可是眼前这只修炼成人形的狐狸,却说玉京是座坟场。
既是坟场,活人如何能去?
他一心要阻止陈叙再向北行,却见陈叙摇头道:
“国都竟成坟场,我身为此国之人,难道不更应踏足其中,修理这座坟场么?”
眼看胡溪似还要继续出言阻止。
陈叙立刻说:“胡道友既有报恩之心,且又已付诸行动,这恩情便算是已经报过了。
至于我听不听,去不去,那却皆是我个人选择,已与胡道友无关。”
胡溪立刻住了口,脸上流露出焦急又困惑的神情。
却见陈叙对自己拱手微笑:
“胡道友好意,在下铭记于心。
今夜别过,后会有期。”
他的身周随即有清风卷起,带他扶摇而上。
胡溪在小舟上待要再说什么,却又哪里追得上陈叙的速度?
只见不过眨眼间,那清风与人,便皆在残月下远去。
唯有夜幕长天,水声滔滔。
胡溪站在小舟上,身后的三条尾巴不由得又焦急探出。
他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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