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我等怎好平白空受?
咱们还不起啊,怎么能收这样的重礼?哎哟哎哟……我心口疼!”
陈千山则在梦中边笑边哭:
“爹啊,你老人家的孙子考中解元了啊。你老人家泉下可以安歇了!哈哈哈……
好,好孩儿!你来接爹娘进京是不是?
哎哟,这太师椅,今儿也叫我陈千山坐坐。
不对呀,这椅子怎么扎屁股?
不行不行,扎屁股哩,这椅子太硬了我坐着难受。呜呜呜,山猪吃不了细糠,我咋这样啊……”
夫妻俩各有各的梦魇。
他们的消息略微滞后一些,只知陈叙考中了解元,却并不知晓陈叙在主持南水北调以后有过短暂的失踪。
而事实上,一个解元已经穷尽了陈家人的想象。
至于南水北调究竟是个什么大事,陈叙在其中又究竟起了什么作用,以陈家人所处的位置,反而不太能理解。
他们只知道,自从陈叙得中解元的消息传回来,十里八乡就如同是炸开了锅一般。
济川县令曾亲自到陈家来报喜,县学的夫子与学生们也陆续前来,送礼的送礼,道贺的道贺。
其中有一位伍夫子,一向对他们分外关照,这且不提。
陈叙中解元以后,又有不知多少乡绅富户携带田产来投。
送银子的、说亲的、攀关系的……其中甚至还有要给他们修族谱的。
又有一些人心知陈叙的亲事难以说上,便将主意打到了陈家另外三个年轻人身上。
可是小妹陈璇才十岁,这般年幼,说的哪门子亲?
于是陈大哥陈平与三弟陈安就成了香饽饽。
总而言之,纷纷扰扰。
陈千山夫妻如同是陷入了一场巨大的幻梦中,一时间既有欢喜,可更多的竟是无所适从。
积贫乍富,又要如何经得住诸般诱惑?
好在陈千山夫妇虽然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场面,有一点原则却分外守得住。
碰到他们不敢决断的事情,他们只说:
“我们乡下人,没见过世面,什么都不懂,各位有事,还是等我儿陈叙回来再说罢。”
但凡搬出陈叙,总能威慑一二,常人便不敢强求。
可陈千山夫妇也仍然有他们的烦恼。
外头的纷扰是一桩,还有一桩则是,长子陈平不知怎么竟是看中了隔壁村中一个神婆之女。
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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