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他们儒家怎么可能会变成那怂国儒家一样吗?
儒家绝不可能出现书册中那些无胆无耻之徒,淳于越对此极有自信!
淳于越道:“陛下所言甚是,臣叹服,然臣以为在书册中,还是不当直用儒家之名。”
见淳于越愿意退让,始皇也没再继续逼迫,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利用这本书册给儒家编织了一个牢笼,以后的大秦儒家只能在这个牢笼中行事,若有违背,将名誉大损,为天下人不耻。
且书册一发行,天下人都会变为儒家的监管者,他们会用书册里的儒家同现实的儒家相对比,严格要求儒家。
要是儒家有失格之举,立刻会被人觉得:啧啧,书册里写的对啊,儒家果然不是啥好东西,书册里那些怂国君臣就是学了儒家的东西,才变得又蠢又坏又无胆无耻。
限制儒家只是始皇今日拿出书册的一个原因。
对淳于越的请求,始皇应了下来,随后看向李斯,道:“李斯,你对这书册有何看法?”
从始皇和淳于越的对话中,李斯已彻底揣摩明白了始皇的意图,他道:“臣以为这书册甚好,可使我大秦万民知怂国之耻,而不再犯怂国之事!”
这便是始皇的目的,把赵宋的耻辱在大秦流传开来,最好让每位大臣、每个百姓都知晓,然后以之为鉴,让大秦不出现赵宋那等耻辱,相当于给大秦立下一个特别的祖训!
同时,也是给大秦的后人提供法理支持。
以后若有大秦君王和赵佶、赵桓一般昏庸,大秦臣民可以此为法理进行阻止;若有大秦重臣和蔡京、王时雍、徐秉哲、秦桧一般,也可以此为法理让君民处理。
当然,后世有变故,未必能阻止得了,但有总比无好。
见始皇未打断他的话,李斯继续道:“臣以为当将此书册大量印刷,广发于天下,并要让制舆台于各地宣扬,使户户皆闻,人人皆晓!”
造纸术、印刷术虽在大秦依旧属于极高的机密,但大秦如今已不止咸阳一地造纸,在好些合适的地方都建了造纸厂、印刷厂。
这是大秦发展所必须,不可能永远将好东西都藏在咸阳一地,终究会从咸阳传向各处,总不能以后各地需要纸张时,都从咸阳拨发,那需要付出的成本太高。
咸阳作为大秦之都,也不适合将某些东西都集中在咸阳,且咸阳的条件也不适合有些东西,如大秦海军学堂,早晚得迁向靠海的城市。
始皇并未对李斯之言做出评价,只是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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