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猪立刻动弹不得。
好似被被揉到了关键处的小娘子,全身软瘫如泥,任其施为。
左剑王数次暴起发力,结果都是这个下场,登时让它气闷无比,暗中大骂自己这身子,也太不争气了!
好在它还有第三项本事,乃是那满剑的血污、锈迹,所造成的强烈侵染。
一般人只会想到血污必定有着强烈的邪祟之力。
却不会想到那些锈迹也是它的可怕手段。
左剑王对这狗官恨之入骨,因而毫不犹豫的便将锈迹向外扩散,要锈蚀了缠在自己身外的那些剑丝。
却不想,这狗官的“腹中火”好生了得!
呼的一声扑进来,它放出的那些锈迹登时被烧干蒸发!
好悬直接烧到了它的身上——那些火焰急忙的退去,生怕伤到了它身子的姿态,让左剑王心态崩溃!
若不是没有嘴,它当场就骂出来了。
但它还不死心,悄咪咪的又升起了血污……结果就有一方手帕飞了过来,直接将它裹住了。
那些血污落入了手帕下的阴气中,便如泥牛入海,与它彻底断了感应!
左剑王气的全身发抖:
这、这、这是什么娘们唧唧的匠物?
速速给我拿远点,莫挨老子!
老子刚硬的很!
许源带着左剑王回了自己的屋子。
路途并不远,不紧不慢走着也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
就这么短短的一段路上,许大人已经轻而易举的镇压了左剑王的所有手段。
这头大邪祟好歹也是四流,若是真个拉开架势来,彼此当面锣对面鼓的斗法,许大人还要花一番手脚,才能将其拿下。
但左剑王被庙门夹住,许大人趁虚而入,用剑丝将其缠住——这就毫无悬念了。
左剑王这一路上不断地用各种能力扑腾反抗,在许大人看来,还真就像是……年猪被宰之前的挣扎。
不管怎么样,都逃不过已经注定的结果。
甚至反抗的烈度还不如年猪……
回了房子后,许源这才细细的检查起左剑王。
却听见一阵敲门声。
刘婆子不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许大人,你抓了左剑王,也该把我们的人还回来吧?”
许源打开门,一脸茫然装傻充愣:“你们的人?你们的人怎会在本大人手里?”
刘婆子阴沉着脸,这当官的都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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