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来避免自己得知真相之后产生的冲击感。
一想到自己居然出生在这样一个家里,父母会因为吵架将襁褓之中的孩子们丢出去。
福格瑞姆就觉得自己一直追寻的完美本身也并不重要了。
重要的只是一切过程中的正面情绪?
等到凤凰离开,尔达还久久未反应过来,凯瑟芬已经先行说道:
“我来帮您收拾吧,您可以先看看福格瑞姆另一个箱子里的礼物。”
尔达正需要一些事情来改变自己的注意力,点头另一件箱子打开。
里面是一个极具金属感的容器,封存着一柄剑。
剑身造型和人类认知的直剑、大剑都有区别,更倾向于附着流线型的痕迹。
边缘存在细小的凹槽和微不可见的锯齿,更像是某种折磨的刑具。
或者祭祀使用剖杀活物的刀剑。
边缘附着有文字介绍,是帝皇之子们远征的战利品。
尔达打开容器,将剑拔出,随后舞弄,便觉得怪异。
在漫长的生命,她也曾体会过上阵杀敌的感觉,这把剑果然并非武器。
“有点邪性,我得警告这位马吕斯连长,不要随便将敌人的器物当做战利品交付他们的原体。”
尔达将剑重新封存,以后用来切个水果便是,里面的东西再邪性,也干涉不到她身上来。
况且她能感觉到,其中的存在不过是一只小尾巴,还并非本体。
有什么东西居然敢窥视自己的儿子,真是不要命了。
“或许我应该见见马卡多,我需要他的特务组织的帮助。”
公元前599年,巴比伦王都。
安达·威尔正蒙着面纱,被绑在高大的立柱上忍受着太阳的灼烧。
天气已经越发炎热,但为了不干活,安达只能报名被绑在石柱上,作为工匠们计算视觉高度的标杆。
在度量尺度没有明确工具的情况下,他们只能依照视线锁定在人体的头部作为对比,来确定这一层应该搭建多高的高度。
也方便确认位于空中花园不同距离的人们所看见的花园会等效于怎样的大小,避免施工结束之后一看比例全都错了。
类似于从河流两边同时开始架桥,最后却没对上这种事情。
工地上其他人还需要搬运工具,打磨石具,干体力活。
也有人正在用他们简陋的数学工具尝试向官吏解释他们所需要的石料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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