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而走。还有,你们为什么不打旗号?我乍一看,还以为是夷贼又打回来了。”
这段时间,建宁郡一直为夷军围困,音讯隔绝,爨由已经大半年没收到北面的消息了,更不知巴蜀已然一统。他见刘羡气质非凡,还道他是罗尚手下的将领,转头又问刘羡道:“敢问将军,您与罗都督是何干系?带了多少人来?”
刘羡玩笑道:“我不是什么将军,爨君叫我刘羡便好,这次随我们过来的,共有七千四百二十四人。”
“七千人哪够?!”爨由闻言大感不满,正要继续唉声叹气,然后才想起刘羡两字,整个人悚然一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转而小心翼翼地打量刘羡,低声问道:“您就是安乐公?”
李秀才在一旁点明说:“殿下已经不是安乐公,四月之前,殿下已经称王了。”
爨由此时方知北面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时目瞪口呆,好久才缓过神来,连连颔首道:“好啊,好啊,原来是殿下!”
他立马改换了一副神态,非常笨拙地谄媚刘羡道:“殿下能够渡渊直上,飞龙在天,可见是天佑大汉!建宁四姓五子,闻讯必欣喜若狂,南中谁不追思诸葛丞相的仁政啊!”
见爨由的马屁似有绵绵不绝之势,刘羡有些吃不消,也为自己方才的虚荣懊恼,他连忙打断对方的言语,转问道:“军情要紧,爨君还是说正事吧,现在城中还有多少吃食?”
此言一出,爨由顿露为难之色。他已经反应过来,若是刘羡率军来接管宁州,势必将形成一次对南中势力的重组,这对于原属于晋朝体系的官员来说,并不见得是一个好事。爨由此时还摸不清族中的态度,更不知刘羡真正的实力,因此,并不愿直接向刘羡透露城中虚实。
李秀一眼便看出爨由所想,心中难免气愤。南中之所以会演变成当下局势,并不仅仅是那些遑耶夷人作乱,许多官吏也有自己的问题。
他们打着官府旗号执法,实则是想借机牟利,无事生非。许多事情明明可以和平解决,却平白生出许多祸端,双方并非是简单的非黑即白,更像是纯粹的争权夺利。李秀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只是因为根基不深,别无选择,才不得不与这些人合作。
此时有刘羡支持,李秀毫无顾忌,当即出言警告爨由道:“爨县君,眼下炎汉复兴,伪晋近亡,殿下便是天命所钟,你还有何疑虑?莫非是于陵承的苦头还没吃够?还是指望交州、广州来人?”
此语正中爨由要害,他大汗淋漓,连忙竹筒倒豆子般说道:“淑娘,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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