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警觉性提高……”
“你呢,主要是第一种,症状包括但不限于闯入性回忆、噩梦、记忆闪回、以及接触到类似事件后出现生理反应。”
“在普通的诊所里,患者大多是因战争、暴力、亲人死亡等原因才会患上这种病,而在我们这里,基本都是撞了邪门玩意儿才会患病的……”
“哦,对,今天还有个怕大粪的,那个属于例外。”
说到这儿梅妙音嘴角抽了一下,语气中充满了对工作的无奈。
“按照正常的情况,我得给你做吞敏治疗、再搞点催眠和认知干预,最后顺便开点舍曲林或帕罗西汀啥的。”
“但你的情况不一样,这样治不中啊!”
“凶神和普通邪祟有着天壤之别,即便是因惊吓产生的梦中幻影,也有着远超普通邪祟的强度,所以你梦里的那玩意,绝对不是催眠或吃药能解决的。”
吴献听后,手微微一颤。
他该不会年纪轻轻就患上绝症了吧?
人的心理就是如此奇怪,让吴献去和邪祟拼命他不慌,但告诉他有病却治不好,他却慌得一批。
梅妙音语气严肃的说:“你这病,只有一种治法,那就是将梦里的凶神弄死!”
吴献指着自己:“我打凶神?”
梅妙音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近距离看着吴献的眼睛:
“常规做法是慢慢磨,安全稳妥但多少有些折磨人,但我这里恰好有个好办法,如果你愿意这几天就先做一下准备工作,然后从五天后开始正式住院治疗,并且不收你诊费。”
“中不中?”
不收诊费让吴献觉得可能有诈,但他想了想,还是回了一个字。
“中!”
梅妙音坐了回去,给吴献开了些药品,又搞了一张光盘,让他回家后按照光盘上的指示进行准备,就打发吴献离开了。
出门后,吴献又在走廊里遇到一个熟人。
这是个身高一米七,长相甜美的清丽少女,曾和吴献在肉山血河福地中合作过,名字叫范清月,是个名副其实的受虐狂。
聊了一会儿后,吴献才知道,她最近觉得自己越来越变态,在福地时有时甚至会为了受伤而故意不躲邪祟的攻击,再这样下去她早晚会将自己玩死,所以才来这里诊疗。
闲聊几句后,吴献就告别了范清月和黑姑一起回家。
路上他还专门去逛了市场。
买了半头猪、四分之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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