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王掌柜,一拍大腿,面色惊恐起来,这些人莫不是在寻找那七件珍宝?”
说书人,又换成了旁白的语气。
“列位可能有所不知啊,二百年前这宣伶县曾闹过一场大灾,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野狗成群以人为食,后来有个黑脸赤发的道士,在此地斩妖除魔,又留下七件法器镇压,这才保得一方平安,这才有了这个宣伶县城。”
“那青楼肯定是因为不肯交出宝贝,才落得此等下场,酒楼恐怕也难逃毒手,王掌柜想到这里,就抬头看向楼上……”
故事讲到这里,别说是吴献,就连新人们也都意识到不对。
一个接着一个客人走进来,坐在周围的桌椅上,他们和吴献等人一样喝茶听故事,表情陶醉不已,这客人越来越多,竟然将一楼坐满!
这说书人也从人偶,变成了血肉之躯。
账房柜台处,能看到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正面色不安,捶胸顿足,好像遭遇了什么大事,他应该就是故事里所说的茶楼王掌柜了。
往窗外看,天色莫名的黑了下来。
就连滚烫的茶水,也没办法温暖众人冰凉的身体。
说书人的故事戛然而止,他看着茶楼里满当当的客人,身体止不住的哆嗦了起来。
宣伶县如今人心惶惶,他是为了生计才不得不来说书,哪怕只有五个顾客他也要讲一讲。
但今天是怎么回事?
茶楼的客人也太多了,就算平日里生意好的时候也没这么多人啊!
在这样的世道下,真的会有这么多人在晚上过来听书吗?
说书人面色骤变,和那些客人们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茶楼之内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中。
眷人新人们,则趁着这段安静期,脑袋聚在一起小声讨论。
吴献第一个开口:
“根据说书人的故事,青楼应该是被衙役给祸害了,里面的人要么就是被抓走,要么就是全都被杀了,从这惨状来看,珍宝也许没被夺走。”
“酒楼应该正在被衙役肆虐,如果我们进去,恐怕会和那个衙役陶俑起正面冲突。”
“在我们听书的某个节点,我们所在的场景已经变了,要么是和苏府一样的幻境,要么是鬼打墙之类,总之现在我们已经不在展览馆内了。”
王伟嘴角勾起:“你们观察过旁边的客人吗?”
郝泽连忙小声说:“我观察了,他们喝茶的时候,都只是吸了一口,然后茶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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