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也不知走了多久,聂沛潇停在了一座牢门前。这座牢门犹如密室一样,看不见里头半分情况。“打开罢。”聂沛潇对狱卒命道。
待到了岚山寺旧址门前,他的衣衫早已被磨烂,身前血红一片,倒是与背部的刀伤“相互辉映”。可此人很是了得,从始至终竟不做声,任由暗卫如何拖拽,牙关紧咬,也没有晕过去。
犹记得,六年半前的仲夏夜晚,她怀抱琴具沿着次第明灭的星稀月朗,第一次在追虹苑里遇见那一袭白衣。目光所及之处,风清霁月交接于潋滟湖光,云辞的身影在光与影的辉映下直入眼底,飘渺出尘似没有尽头的天边深云。
两人当下就措土为香,向天地共同拜了八拜,便已义结金兰,莫逆为交。
这种现象在临近三月底的最后几日,更为凸显。出岫瞧着旁人的手忙脚乱,反观自己的清闲,渐渐生出一种格格不入之感,好似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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