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他们是因为白玉京中,北镇抚司‘黑冰台’下令奉诏追杀,但仇便是仇,怨便是怨。”
“这一趟入北沧”
“老夫是定要搅的那几家门庭,天翻地覆的!”
说到这里,老人又看向萧平南:
“方才那小姑娘有句话倒是说的不差。”
“这九姓十柱的门生,哪个不是眼高于顶,气性睥睨的?”
“老夫早年出身真武山,也是个正朔苗子,再说我那徒孙的天刀师祖,更是‘刀道祖庭’崩殂前后的最后一任行走!”
“放在今天,若是那门楣未曾坠下,以刀道祖庭当年的脾性,那玉寰谢氏要是敢多放一个屁”
“明天就能叫那玉寰山上,尽悬长刀!”
“老夫天生就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而天刀真宗的那位老武圣,甚至犹有过之。”
“想来他在看到【王权刀】钟情季修时,指不定心里便鼓捣着哪一日重整旗鼓,意图重开大雪山,再立‘刀庭’呢。”
“他此前与你签订了这两个小孩辈的婚约,老夫未曾置问过。”
“但今日季修那小子连天材都能舍了,都是从年少时候过来的,若是讲他心中毫无旖旎,老夫这个做师祖的,自然是不信的。”
“所以萧侯爷,老夫便在这里托大多问一句。”
“若你得了天材,此番入北沧请出了一位丹道国手,为那闺女炼出了‘天药’,补全根基,令她重归‘天池真传’.”
“你可还能记挂着季小子,不怕他身上这么多的恩仇债,将你女儿和他的红线紧绑在一起,昭告天下?”
以前徐龙象倒是无所谓,但他向来就不是什么吃亏的性子。
这一遭他跟着季修一路到来,对于季修要将天材拱手让人,而不是自己吞吃,留作修行之用,扼腕不已。
但这小子实心眼,认死理,讲情分,也叫他颇为欣赏。
唯有这样挂念旧情的人,才是后辈传承,托举门第的好人选。
所以为了不叫好徒孙平白无故,失了天材.
若那北沧侯府的‘天之娇女’能够因此重新站起。
虽然徐龙象看那闺女的脾性,也不像是那种忘恩负义的。
但为自家人谋划,徐龙象也想要提前拿个保证。
而北沧侯萧平南此时虎目通红,似乎多年夙愿,终于在此有了眉目。
在听完了徐龙象的言语之后,更是‘啪’的一声,神情激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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