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大氅,手里提着一盏八角玲珑灯。
“你怎么还没走?”女子看着庄衍说道。
庄衍笑道:“还没赏够,这梅花实在好看。”
女子淡淡地道:“阁下能在漫天风雪中一动不动站四个时辰,也非寻常人物,恐怕不是来赏梅的吧?”
庄衍道:“我约了人明天一早在这里见面,所以我一遍在这等他,一边在此赏梅。”
“约人为何不去别处,要来我这散花庵?”女子问道。
庄衍朝女子问道:“你是这散花庵的主持?”
女子淡然道:“贫尼严妙真,正是这散花庵的主持,敢问道友如何称呼?”
庄衍拱手笑道:“我乃游方散人,道号灵台。”
“原来是灵台道友,这深更半夜的,灵台道友立在我这散花庵外,若让别人看见了,只怕会有损我散花庵的清誉。”严妙真说道。
庄衍哈哈大笑,随后看向严妙真道:“妙真庵主不是不沾凡尘吗?又何必在意这些俗世目光呢?”
严妙真道:“我自然可以不在意,但我庵中那些弟子却不能不在意。”
庄衍道:“但我看那些弟子个个剃度出家,反倒是妙真庵主你烦恼丝未去,这又是为何。”
严妙真道:“我当年出家时,师父说我凡心浅淡,纵然不剃度也能清净道心,一心修行,剃了度反而有碍本相,所以便未剃度。那些弟子之所以剃度,是因为她们凡心深重,需要剃度以明道心。”
“原来如此。”庄衍微微颔首,道:“只可惜,妙真庵主不知,自从这一树梅花伸出墙来,你这散花庵便早不得清净了。”
严妙真眉头再次一皱,目光轻抬看了那梅花一眼,随后点头说道:“灵台道友说的不错,这支梅花的确有些不谐。”
说到这里,严妙真顿时发现,以往看这一支梅花并没有什么,但现在却越看越不妥当。
只是“它能长到这一步,用了不少功行,虽然十分不谐,但也不好就此毁坏。”严妙真说道。
庄衍笑道:“这也不难,若是妙真庵主不介意的话,我有办法妥当处置。”
严妙真柳眉一挑,问道:“灵台道友有何办法?”
庄衍微微一笑,当即转头看向了那支梅花,然后轻轻招手道:“沥雪严霜独异色,一支殊然出尘来。”
庄衍话音落下,只见那一支梅花突然脱离主枝飞出院墙,然后缓缓落到了庄衍手掌心里面。
紧接着一道青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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