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不得不采取行动。
他受到的刺激,比张远猜测的更严重。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来后,我靠边站,这能行吗?
上头一吹牛逼,下头一脑门汗。
本来就是个小人,顺势当了“内鬼”。
过了一两天,张远悠闲的在院中听取报告。
桦宜那边没有任何动静,一如既往,风平浪静。
冯导这头也没有吱声,死水一潭。
他拿起手机。
你不联系我,我联系你喽。
“冯导,提前拜个早年。”
“你好……”
张远听到对方的声音很纠结,便更确定了。
“今年过年有空吗?”
“上我家打麻将,还是老地址,你熟悉的,我就不找人接你了,我估计你摸黑得能来。”
冯晓刚:……
这是点我呢。
“我,这个,我过年挺忙的,不一定有空。”对方推脱道。
“没空?”张远提高音量,吓了对方一跳。
“这样吧,我搞正式点,手写一份信当邀请函,会给所有来宾发送。”
“您就算不来,也留着信件当纪念。”
冯晓刚:……
“到时候再联系。”
“以后也常联系,掰掰。”
张远放下手机,仰天长笑!
“这才有的玩。”
“日后我想知道什么事,你敢不敢告诉我,嘿嘿。”
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丹丹,出门!”
带上助理和保镖扬长而去。
既然确定了桦宜这边的“参数”,自己就好做调整。
即刻奔向无锡。
飞机落地后,他联系了最近忙的不可开交的老谋子,表明自己已经到了当地,想和他吃顿饭。
他大老远的跑来,诚意十足,老谋子也不好拒绝。
晚间,在当地一处高档餐馆包间内,张远点了一桌好酒好菜,宴请国师一人。
“今天就咱们俩人。”
“好好喝点。”张远说着,开了瓶纪念款茅台。
老谋子喝上一口,脸皱出了一堆沟沟坎坎的皱纹,好似刚犁过的黄土地。
不是不爱喝白的,而是老陕人的习惯,一喝烈酒就爱皱着脸咂摸。
不熟悉的还以为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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