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会体现在年终奖上的。”
助理倒是楞,拿起来就拆,抽出里边的纸张来,打开后,上下扫了眼,面露难色。
“怎么,不识字啊?”张远玩笑道。
“看不懂。”
张远无奈接过,程好也凑过脑袋,挤着一起看。
起初,他俩也没懂。
这封信件上,没有按规制署名,也没有起承转合,甚至没有太通顺的内容。
只是写着一行行文字,后边跟着些数字。
而且不是手写的,是打印出来的,没法分析笔迹状态。
跟密码电报似得。
撕……张远看了会儿,确定不是诅咒信。
会写诅咒信的人,都很直白。
“不对。”他一皱眉,又仔仔细细的看了通。
随后猛地起身,拿着纸张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反复观看。
“怎么了?”程好见他面色有变,完全搞不懂。
张远却没有回答他,而是朝院里喊了声。
“龙哥,来!”
把保镖喊来后,立即吩咐道。
“去查一下最近几天院门外的监控,尤其是半夜12点到清晨6点前,太阳升起前的监控。”
“查一下谁给扔的这封信。”
龙哥依旧干净利索,转头就去办。
约莫十五分钟,他才回返。
“两天前,半夜3点18分,有个中等身材,穿黑色羽绒服,带棉帽子口罩墨镜,还带了劳保手套的人,鬼鬼祟祟的塞了个东西到信箱。”龙哥简洁的回复道。
“果然。”张远用手掌摩挲着下巴。
这就对了。
“到底怎么回事?”程好已经觉得不对劲了,眉宇间的忧愁就差化作水滴由脸颊落下。
“这封信,不是粉丝信,也不是诅咒信。”张远拿起信纸扇了扇。
“而是一封告密信!”
“告密!”好姐姐双手叉腰,不解的问道。
“丹丹,你和龙哥先去休息,把门带上。”张远安排道。
随着房门合上,屋内只剩下他和程好二人。
他拍了拍座椅,示意对方坐下,别着急。
“我给你解释一下。”
“最开始我也没看懂。”
“这事因为,信上的文字都是谐音,而数字则没有单位。”
“你看这第一行,写的是‘阀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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