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跟盐,那时岂不是能日日吃饱穿暖?
这样的干草是不是都能攒出大大一个草垛来?
只是……
许多人又开始纠结起来:若去了咸阳,那家人们可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
那年轻女郎翻了个白眼:
“便是不去咸阳,难不成每年服役时,你们或他们,还能在家吗?”
除了孤儿寡母不必服役外,哪家能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日日团聚的?
现今好些寡妇带着儿子改嫁,也依旧大受欢迎的缘故,也是因为带来的儿子,同样能在一个户上服役的。
但大鱼却纠结起来。
她若去了咸阳,那临走时若有赏赐,一定要好好给阿母置办嫁妆!
嫁一个壮些的、服役不会死掉的男人,家中田地有人耕,不至于交重税,也省得的阿母日日站在冰冷刺骨的河水里了!
若是没过,那有这几顿饱饭也值得了。
她想到这里,反而安然躺下了。
……
招贤令引来的风波,在百姓之间尚且只集中在粟和盐水上,可对于白家这等豪强大族来说,却是十分轰动。
白氏一族能在关中立足,足以证明本身势力不小,白秋沙更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未来有望堪当家主之任的。
只不过神骏尚还年幼,族老们仍要坚持些时日才算稳妥。
原本日子该这样带着期盼过下去,却未曾想——
“你说这纸,已能量产了?”
如今的家主小心展开那卷纸来,细细摩挲着,神色变幻。
“正是!”
白秋沙其实还想将那支炭笔也拿回来的,书写起来实在流畅,虽不会像墨迹一样干了之后就难以擦拭,有时袖子扫过也会模糊一下。
可并不重,仍能辨别写得是什么。
而且字可以写得很小,又写得飞快,与这洁白纸张恰是配套。
可惜那士兵说这虽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可他们每人也只发了一支,因而不能叫他带回来……
此刻,他便也回复道:“虽不知量产几何,但我问过那些士兵,不过最普通的兵甲,说是每七日考课都能用得上这纸。”
如此,还不能够说明吗?
更重要的是——
他微微上前一步,已敏锐的意识到另一个重点:“王后非但招贤,连麾下最底层的士兵,都要开始学习识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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