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能够这样有胳膊有腿的活过来,已经是侥天之幸,宋宴已经十分知足。
之所以说奇异,是因为体内有一抹温润浩瀚的灵机。
它像一枚永不枯竭的泉眼,生机与灵气从气海之中源源不断地被释放出来。
现在回过头去猜测,也许自己那支离破碎的心脉,重伤崩溃的丹田,都是被这股生机强行修复的。
但他的身躯早就已经是完整完好的了,而生机又无处可去,所以依旧在不停地撑爆他身体的各处,然后再修复。
也正是因此,虚相接管了他的身体,浇铸法身的精纯魔焰,如同一层外骨,支撑他的身躯不至于支离破碎变成不人不鬼的样子。
宋宴不清楚这样的状态还要持续多久。
生机无法主动消耗,但灵力却可以。
也许是那枯枝之中本身自带了些许灵力,此刻宋宴体内的灵力也是无穷无尽。
并且还在以一种骇人的速度充盈满溢,甚至无处安放,在他的躯壳内横冲直撞,带来另一种鼓胀欲裂的痛苦。
他得想想办法,把这些灵力花光,将体内的灵力和剑气的平衡调整回来。
于是,借着虚相的空洞目光,他看向了秦阳。
正常来说,他根本不可能不自量力,对一个金丹境修士动手,但现在情况却极为特殊。
一来这秦阳不死,无论是南宫还是自己和婆婆,都寝食难安。
秦阳不死,后患无穷。
二来,眼下,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婆婆不知施展了什么秘法,一身修为直逼金丹,再加之张承前辈兜底,也许真的能够就此将秦阳斩杀。
“老匹夫!你当真不怕形神俱灭?!”
秦阳怒吼,血色长戈荡开张承的一轮剑雨,魔气翻涌,试图反击,却又被秦惜君一道炽白焰浪狠狠逼退。
“你一个外姓修士,要为南宫做到如此地步么?!”
张承不言语,只是一味地燃烧灵力,疯狂搏命。
秦阳被张承的镇岳飞剑逼得一退,瞬间便有一道漆黑的魔影如同附骨之疽,贴身而上。
虚相法身接管之下的宋宴,形同雾中恶鬼,从秦阳护身魔气之中穿梭而出。
“呷……”
虚相咧嘴大笑,发出非人的笑声,手中那柄狰狞漆黑的重尺扬起,猛然朝向秦阳砸来。
穿梭之间,尺身缠绕的魔焰骤然暴涨。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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