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袁易点头:“全凭老先生诊断。”
当即,元春来到立身斋。袁易也没让隔着帘子,直接让元春在苏天士对面坐下。苏天士先凝神静气,为元春把脉,闭目细品,足足诊了一炷香的工夫。元春紧张得手心沁汗,袁易虽面色如常,心里却也波澜不平。
诊罢脉,苏天士又细细问了些情况:近日饮食如何,睡眠可安稳,可有什么不适之感……元春一一答了。
最后,苏天士捋须沉吟道:“依老朽看来,夫人脉象平和,六脉调匀,不似有什么症候。只是……这喜脉之事,老朽现在不敢妄言。脉象虽略有滑利之象,却未成格局,或许是老朽多心了。”
元春道:“有劳老先生了。”
苏天士安慰道:“夫人不必忧心。这样罢,若四爷不嫌弃,此后每过一旬,老朽便来一趟府上,为夫人诊脉。若是哪日确诊了喜脉,自然甚好;若是症候,也好及时诊治。”
袁易感激不尽:“老先生如此费心,叫我们如何过意得去?”
苏天士摆手笑道:“四爷客气了。这本是老朽分内之事。”
当下袁易命人取来丰厚的赏银,亲自奉上:“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老先生笑纳。”
苏天士起身推辞:“这如何使得?老朽与四爷相交,岂是为这些俗物?”
袁易执意要送:“老先生若是不收,便是见外了。往后还要常来常往,总不能次次都让老先生白跑。”
苏天士推辞不过,知袁易性子,若再推却反倒生分,方拱手收了:“既如此,老朽愧领了。”
……
……
因如今不能确定是否有喜,为避免造成不实的传言,元春意欲隐瞒。奈何这深宅大院之中,丫鬟宫女仆妇婆子们不乏耳聪目明及嘴不严的,但凡有些风吹草动,便如春水泛波,容易传开。
这日,莺儿也不知从哪里听得了消息,回到房里便忙不迭地禀报了薛宝钗。
薛宝钗正坐在窗下理账,听得莺儿回报,登时没了理账的心思。
莺儿继续说着:“我寻思着,此番夫人多半真是有喜了……”
薛宝钗抬手止住她的话头:“这等大事,未有定论前不可妄加揣测。”她顿了顿,又道:“若真是喜,自是府上天大的喜事。只是目今尚未确认,你切记不可在外头传扬,免得徒生是非。”
莺儿忙道:“姨奶奶放心,我省得的。”
薛宝钗轻轻一叹,起身站在窗边,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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