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今却要亲手献出,真真是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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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基是赵姨娘的胞弟,在荣国府当差多年,却始终是个不入流的奴才。
先前这姐弟二人合谋,暗中写了揭帖告发王夫人、王熙凤藏匿之事。谁想人算不如天算,王熙凤虽被休弃,王夫人却安然无恙,依然稳坐主母之位。赵姨娘扶正的美梦成空,赵国基升迁的指望自然也落了空。
这日午后,赵国基穿着一件陈旧的酱色直裰,袖口都已磨出了毛边,鬼鬼祟祟来到赵姨娘住处。这院落地处偏僻,墙垣有些斑驳,廊下还堆着些杂物,比起王夫人那雕梁画栋、花木扶疏的院落,差距甚大。
赵姨娘正坐在炕上做针线,见兄弟进来,没好气道:“你又来做什么?莫不是又惦记着当管家?我早说了多少回了,那个太太还在上头压着,别说管家,就是个管事我也安排不上。你当我是什么有体面的?”
赵国基凑到近前,低声道:“姐姐,如今情形不同了。隔壁那位郡公爷清查荣府,吴新登这等管家都倒了台,此后还不知有多少有头脸的管事要倒台呢。府上正是用人之际。”
他见赵姨娘神色稍缓,又往前凑了凑:“姐姐何不在枕边与二老爷美言几句?就说府上这些管家管事无不贪墨严重,急需得力新人。弟弟我擅长账务,让我做总领银库的管家,二老爷或会依的。”
赵姨娘犹豫道:“这……只怕不妥。那银库总领何等要紧,岂是你说当就能当的?”
“我的好姐姐!”赵国基急得跺脚,“咱们是嫡亲的姐弟,我若当上银库总领,每月少说也能孝敬你百两银子。到时候你要什么头面衣裳没有?便是环哥儿那里,也能多些照应。何苦如今这般,连接济我都要掂量掂量?”
这番话正说中赵姨娘心事。她这些年在府中受尽冷眼,连亲生女儿探春都与她疏远。每月那点月钱,还要贴补亲戚,常常捉襟见肘。若真能有个得力的兄弟帮衬,日子自然好过许多。
想到此处,她眼中放出光来,手中帕子一甩:“既如此,我今晚便与老爷说说。”
赵国基心里一喜,又道:“姐姐且记住,若二老爷实在不依,便退一步,求他安排我做个管事。想来这点面子,二老爷总会给的。”
这晚,赵姨娘特意备了几样贾政爱吃的小菜,又备了一壶好酒。待贾政进来,她忙迎上前伺候,百般殷勤。贾政见她今日格外温顺,倒也受用。
酒过三巡,赵姨娘见贾政面色和悦,便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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