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如此,可比割她的肉还要疼!
贪吝之性,压倒了一切。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不能坐以待毙!绝不能让家私白白丢了!
她平日里不算灵光的脑子,此刻为了守护钱财,竟异常活络起来。
她不仅要将自己的体己私房尽数藏匿,就连贾赦的财货,她也不能放过……
……
……
这日,贾母忧思如潮,也没胃口吃晚饭。
她独坐暖阁,反复思量,那邢夫人虽蠢笨,所言“亲自向袁易说项”一语,却如一根尖刺,扎在她心头,拔之不去。
她想着自己好歹是超品的国公夫人,是受过朝廷诰封的老封君,是元春的亲祖母,袁易昔日见了她也需恭敬。如今虽情势迥异,然而,若她肯放下老脸,亲自去向袁易认个错,低声下气求个人情,或许真能打动袁易,为荣国府保住爵位根基!为了世代相传的世爵,为了不至于忒愧对丈夫贾代善,她这把老骨头,便豁出体面去又何妨?
如此想着,竟是一横心,就这么定了!
她特意捱到夜幕降临,唤来贾琏,低声吩咐道:“你去隔壁……寻你大妹妹,只说……说我老婆子,今夜想去拜见郡公爷,有几句要紧话要说。”
于是,贾琏去隔壁郡公府见了元春。
袁易正在“立身斋”,于灯下静心抄写佛经。元春轻步进来,面色颇有些尴尬,将贾母之意婉转传达。袁易闻言,沉吟片刻,淡淡道:“既如此,便叫她过来一见罢。”
贾母竟如做贼一般,于夜色之中,只乘了一顶小轿,溜出了荣国府的角门,转而进入了隔壁气象森严的郡公府。
“立身斋”内,灯烛通明,袁易端坐主位,元春坐在一旁。
见贾母进来,元春忙起身上前,依旧恭敬。
贾母此时却无往日老祖宗的威严,颤巍巍坐下后看着袁易,恭敬道:“郡公爷,今日臣妇腆颜前来,是为头里那些事儿……是臣妇糊涂,亦是臣妇长子和他媳妇儿行事不端,多有得罪之处。臣妇这里,向你赔个不是了!”说罢,便起身行礼。
袁易只虚抬了抬手,神色淡漠,道:“不必如此。你夜间前来,想必不止是为了赔不是。有何事,不妨直说。”
贾母被他一句话戳破,老脸微红,愈发尴尬,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道:“郡公爷明鉴,臣妇确有一事相求。臣妇知道,臣妇长子此番犯的事不小,又惊动了圣上,让他脱罪是不能了,让他恢复世爵亦难。臣妇不敢作此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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