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强烈,充满了殷切的期待。
她想着若能长伴这位尊贵无匹的皇子爷身边,做一个侍妾,便是甚大的福分了……
帐中袁易翻了个身,似是睡得沉了。
睡梦中的他不知道,此时守着他的香菱涌动了这般女儿家的绮思。但他知道,若按照原著轨迹,此时的香菱已是薛蟠的妾室了。
香菱且收敛心神,继续轻缓地打着扇子,只将那女儿家的绮思藏在心底,化作帐幔内无声的守护与期盼。
窗外蝉声间歇,更衬得房内一片静谧。
夏日的午梦正长,而某些命运的轨迹,早已悄然偏转。
……
……
元春在宁国府中虽有了自己独居的院落,但依着礼数惯例,袁易仍将正堂的东耳房拨与她日常起坐之用。
这正堂东耳房虽名为“耳房”,却是轩敞,比之昔日东郊姜宅的东耳房大了何止一倍!
房内,临窗摆着一张炕床,设着靠背、引枕等,炕两边设一对洋漆小几,地下面西一溜放着四张楠木椅,俱搭着椅搭,底下对应放着四副脚踏,椅子两边又有一对高几,几上茗碗瓶花俱备。其余陈设,无不精致妥帖,显是费了一番心思。
此刻,元春正坐于炕上,孟氏则斜签着身子坐在下首一张椅上。
屋内除了她二人,再无旁人,连大丫鬟抱琴都被元春屏退于门外。
元春含笑感慨道:“真真是世事难料。我往日只当你夫妇是爷麾下得力的干将,却万万想不到,你二人竟是十多年前便奉命保护照顾爷与……与娘娘的。更想不到,贺侍卫那般早就已是今上的心腹之人了。如今回想,昨日十三王爷突然传唤你二人,便是为了复核爷的天家血脉了罢?”
孟氏忙恭声回道:“夫人明鉴。并非我夫妇有意隐瞒夫人这等要紧事,实是此事关乎天家血脉,乃绝顶机密,圣意未明之前,不敢泄露半分。还望夫人体谅。”
元春嫣然一笑,语气愈发温和:“你这是哪里话?我岂有不明白的道理?莫要因此致歉。若换作是我,处在你的位置,也必定是守口如瓶。说起来,我反倒要深深赞你夫妇二人一声‘忠义难得’!这十数年来,你们护持娘娘与爷周全,又将这天大的秘密守得滴水不漏,其间艰辛,可想而知。真真是难为你们了!我理应有赏才是,只是一时仓促,未曾备下,待我稍后备妥了,再命人给你送去,聊表心意。”
孟氏听元春非但不怪罪,反而如此通情达理,言语间满是体恤赞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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