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梦观主摇了摇头，语声平淡的回道：“本座也没有见过‘瑶’。”
“不过，天亮之后，你应该就能看到她。”
天亮……
天亮之后，他还去看什么“瑶”？
得赶紧离开这个万善观！
想到这里，郑确再次开口问道：“梦观主，倘若只有一个人求签，求的是‘道途’，并且最后也成功拼接出了自己的‘律’。”
“在这人离开万善观之后，又有其他修士前来求签，还能不能求到‘姻缘’和‘生死’？”
他问这个问题，真正的目的，自然是想知道自己这次离开后，以后还能不能回来，取走这里的“生死”？
梦观主缓缓抬头，眼眸平静的看着郑确，回道：“本座刚才说了，这里只有一条‘律’。”
“倘若这人求的是‘道途’，最后也成功拼接出了自己的‘律’，在其离开万善观之后，‘姻缘’与‘生死’，便会跟着消失。”
“再有其他人进入观中，见到的，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怪异’。”
普通的“怪异”？
意思是，自己现在不去求“生死”，“生死”这份机缘，便会直接消失？
还是说，对应“生死”的规则碎片，其实已经被自己的“律”吸走了？
想到这里，郑确心中明悟，刚才陈震涛渡心魔劫的时候，如果自己不去取“姻缘”的上上签，他和陈震涛二人，就都不会死。
但这个万善观的“律”，便肯定是陈震涛一人的，与他再无任何瓜葛……
同样的，自己现在得到了“姻缘”和“道途”，接下来，只要确定在自己离开万善观之前，没人去求“生死”，这条“律”，也将彻底成为自己一个人的。
思及此处，郑确望着面前的缁衣女鬼，非常认真的说道：“多谢梦观主指点。”
“敢问梦观主，为何要告诉我这么多？”
“还有，既然我将这条‘律’带走之后，万善观就会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怪异’，那么，届时梦观主，又当如何？”
他现在心中有些惊疑不定，这梦观主乃是这万善观中的鬼物，而且其存在的方式，似乎跟寻常鬼物很不一样。
他不清楚，这位观主是属于这个万善观的一部分？
还是跟慕仙骨一样，对方跟此地“怪异”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只是如今占据着万善观而已？
不管是哪一种，对方的本质，还是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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