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心吧。”
“嗯、嗯，我知道。”
曹阳笑著说道。
“那行，我先把你的意思透露上去，过几天会有正式谈话的，你確定想清楚了？”
侯可明再一次问道。
“想清楚了，我离不来电影。”曹阳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
侯可明点点头，笑著说道：“不谈这个了，咱们还是说说你的论文和毕业作品吧。”
曹阳赶紧问道：“学校確定了？有什么要求？”
侯可明摇摇头，“学校经过研究，觉得还是任由你发挥吧，你確定了之后，报上来就行吧。”
“啊？”
曹阳有些傻眼，问道：“学校没要求？”
“学校觉得对你要求反而会限制你的发挥，还是让你自由发挥吧。”
侯可明摆摆手，又说道：“不过，你要在3月底之前，把你想要写的论文题目，以及毕业作品的类型，提交上来，学校要录入系统。”
“对毕业作品的类型有什么要求吗？”
曹阳又问道。
“完整剧情片、纪录片、实验短片、附有拍摄素材或片段的深度创作报告这些都可以，你自行选择即可。”
侯可明笑著说道：“学校觉得对你提要求有些有些托大吧，总之，就是你自行发挥，自行选择，没有限制。”
其实，学校为这件事也爭论了好久，或者说推脱了好久，老司徒把这件事推给了学校，学校里没有任何一个教授，觉得自己有资格给曹阳布置任务。
哪怕是谢非也推脱了。
主要原因，確实是这些人怕传出去，让人觉得自己托大。
曹阳是谁？
不要说国內了，就算放眼全球，有哪一个导演或影视院校的教授，敢说自己在艺术成就上，能胜过唯一活著的拿到了欧洲三大三金大满贯的导演？
或者说拿到五金大满贯的导演？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怕被笑话。
於是，学校研究来研究去，最后还是决定，让曹阳自行选择吧。
“对了。”
侯可明嘿嘿笑了两声，给曹阳的杯子加满，才说道：“等你博士毕业了，有没有兴趣带研究生？硕士博士都没问题，只要你愿意。”
曹阳微微皱了下眉头。
带研究生是一项非常麻烦的事，没看钱老和袁老的採访中，提起学生都头疼的直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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