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你说准了,他爹正是誉国公。”
“什么?那这位岂不是就是陆澜陆世子?”
“可不就是他嘛,看见没有,刑部的人都得巴结他们陆家,这哪是坐牢啊,分明是进来享福的。”
“唉,人比人得死啊,咱们努力半生,最后连人家最落魄的时候也比不上。”
周围不停的传来酸言酸语,陆澜都懒得搭理。
“陆兄,吕大人不知道咱们吃这么好吧?”
任必钦抓起一个十香狮子头啃着。
吕沧可是刚正不阿的人,断然不会徇私的。
陆澜勾勾手指头,让任必钦把耳朵凑过去,说道:
“吕大人自然不会给咱们开后门,不过这牢头啊,之前是在顺天府待过,那地方的大牢我熟啊,跟我家小院一样。”
“嗯,听说过,你有一本专用的卷宗。”
“诶,对咯,这牢头在顺天府拿过我很多好处,所以见着我进来,怕我将他之前的事情捅出去,百般讨好呢!”
“可是…周围这些人,一个个看上去想弄死咱们。”任必钦被这些羡慕妒忌恨的眼神盯得很不自在。
“管他们呢!吃咱们的就是了。”
这时候牢头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两侧的囚犯纷纷跟他抱怨:
“戴牢头,老子也能花钱,你给老子整一桌一样的席面。”
“对,老子也要吃。同样是囚犯,我们天天吃猪食,这两个书生吃的是山珍海味,不公平。”
“对,不公平!”
有人带头,整个刑部大牢顿时热闹起来了。
陆澜的眼角扫视着目光能看到的每一个囚犯。
在最远处的一个角落,有一个安静得离奇的囚犯,他靠在墙角,貌似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骚乱一点不感兴趣。
他玩弄着脖子上吊着的一块鱼型玉佩,表情哀伤到了极致。
牢头戴追盯着这两个叫嚣得最凶的囚犯,眼里透着狠辣。
这里的每一个囚犯,什么来历,犯过什么事儿,判多少年,他一清二楚,并且他能够从顺天府调到刑部,也说明他不是吃干饭的。
他指着这两个带头闹事的人说道:
“你,朱忠,还有你,薛子筠,犯的是入室行奸罪,杀害良家妇女,看来是皮痒了,来人啊,把他们拖到水火房,给他们松松筋骨。”
“是!”
朱忠和薛子筠下得赶紧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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