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势、川流之势,呈拱卫阵形,朝着云子良挤压了过去。
云子良分开了九条大龙,去疏散那些山川之势,要摆脱围困,去帮周玄。
要说这耍山驱水的门道,天下哪一个堂口又能比得上寻龙?
但碍于香火的差距,云子良却无法在短时间里,撕开“川字阵”。
那葫芦道士此时成了戏弄老鼠的猫,他有信心在杀机毕露的那一刻,瞬间杀掉云子良,但他不用心去斩,也不过是为了争取一些筹码。
只见,他转过头,对药师菩萨说道:“药师菩萨,今日,我遁甲门处处受敌,明江府有周玄,布下陷阱,等我们几位太上踩入,
屠夫那个怂乌龟,又去京城府,斩我的山门,纵使这一场胜了,井国怕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若是药师菩萨,甘愿将我们收入麾下,那我们四个师兄弟,也算有了个去处,不知您意下如何?”
他这话一出口,戏台里的观众看得直骂娘!
葫芦道人出卖儿媳、孙子,那是私德,观众们只是嫌弃、憎恶。
他与佛国在戏台中结盟,那也不过是临敌时的机变而已,
但现在,他公然向佛国人投诚,这便让观众愤怒到了极致。
井国佛、道二宗,极其昌盛,这两桩信仰,老百姓们里不少人都是信徒。
他们无法接受,井国的道门,会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向佛国人投诚。
“遁甲的道士,你还要点脸不要!”
“丢人,丢了我们井国人的脸,老子就是一个修鞋匠,要是佛国人来毁我的家园,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老子要皱一下眉毛,就是狗养的。”
“一个向佛国投诚的狗杂碎,大先生与你同台对擂,那就是对大先生彻头彻尾的污辱。”
“过了今晚,我要再给你们道门的捐一分香火钱,算老子手贱。”
观众的谩骂声,此起彼伏,葫芦道士的香火,也因为观众的愤慨,不断的被抽离。
但葫芦道士不以为意,在他的眼里,自己修行了多少个甲子,才修到这番田地,若是一朝命丧,枉费了三百年的修行。
“每一日起早贪黑的夜晚,我葫芦道士可曾偷奸耍滑过?
没有,我比任何一个师兄弟都要努力,都要发奋,我第一遁甲太上,表面风光,暗地里却吃尽了苦头,
若是因为你们这些毫无眼界的鼠蚁的几句话,我便安身于黑暗,不追逐光明,那我才是对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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