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可控驭航道之要冲,乃南北海运之咽喉,凡商舶兵舰往来东海、南海者,多必经此域填充补给。”
李治回想着海图,脑中勾勒出大唐外海之状况,片刻之后连连点头,此地确属要冲!
“你说此地以往并不在中原王朝统治之下?”
“虽然夷洲自古以来便属中华之领土,但因其居于海外、海路迢迢,且人烟不盛、烟瘴横行,所以从未真正纳入王朝之版图。自水师兴起,海贸繁盛,太尉亲自带领船队踏足此岛、开辟港口,收复故地。且如今在岛屿西边临近南海之一侧的平原上,已经有越来越多来自于内地的失地之民移居于此开荒屯田。假以时日,夷洲必为鱼米兴盛之地。”
李治啧啧嘴,心中惊叹。
以往身在长安,所谓水师如何开疆拓土、如何纵横无敌都不过奏疏上几句话而已,缺乏直观之认知,如今置身其地看着这海疆万顷、收复故土,方才感同身受。
李谨行又道:“不仅是这夷洲,整片东洋、南洋之地,凡水师舰船抵达之处皆埋设界碑、宣示主权,且兵部舆图之上详细记述,以此为大唐领土之法理依据。”
李治奇道:“何必如此麻烦?还有谁能来抢夺不成?”
“太尉的原话,这世上又岂有千年不易之王朝?生旺死绝乃宇宙至理,将来的大唐未必没有那一日。倘若他朝国势衰颓不能巩固海外之霸权,这些领地定会被蛮夷番邦所侵占,但是不要紧,待到华夏复兴之日,拿着这些证据便可以兴师收复。这就叫做‘穷则搁置争议,富则自古以来’。”
“穷则搁置争议,富则自古以来?”
李治惊叹一声:“这就是姐夫的智慧啊!”
寻常人物能够推测十年、二十年之后已算人杰,而姐夫却在帝国最为鼎盛之时谋算百年、甚至数百年之后的局势,给后世子孙留下一旦领土丢失之后合理索回的法理依据。
深谋远虑啊!
船队入港,在十余个紧邻的泊位上停靠,李治与妻妾们也数日以来第一次履足平地。行船艰难,虽然一众妻妾并无严重晕船之症状,但连续数日于海上航行依旧头晕眼花、身体不适,此刻踏足平地顿觉身虚脚软,匆匆去往驿馆安置歇息。
李治倒是饶有兴致想要四处逛逛,但鸡笼港占地不大,港口向西北开敞,而向西南湾入内港,成一狭长水道,港之东、西、南三面层峦环抱,除去港口、码头、官舍、馆驿之外,也就山脚下一块开垦出来用以种植粮食、菜蔬的平地。
只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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