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嘴里嘟囔着:“邹建民!你发什么神经呢,一个人在这儿像个傻瓜似的傻笑,难不成是脑子进水啦!”
邹建民被她这么一怼,心里顿时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砰”地一下炸开了,他没好气地吼道:“你这个蠢货,我笑一下怎么啦?又没碍着你什么事!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更年期提前啦?”
汪美芳一听,气得脸都红了,就像熟透了的苹果,她怒不可遏地反驳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说话这么难听!我不就是随口说了一句嘛,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我看你就是个没教养的野蛮人!”说完,她气呼呼地转过身去,给儿子盛饭去了。
邹建民也不管这些,不想和妻子吵嘴,于是他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风卷残云般地迅速填饱了肚子,然后一抹嘴,站起身来,准备溜之大吉。
汪美芳见状,生怕他又像脚底抹油似的开溜,连忙说道:“儿子作业还没完成呢,你带他做完作业再出去玩。”
邹建民心里暗暗叫苦,他随口胡诌道:“谁说我要出去了?我去门口抽支烟,透透气不行啊?真是的!”可他心里却像有只小老鼠在挠痒痒,巴不得赶紧溜出去找牌友打牌呢。
他们夫妻之间似乎早已貌合神离,要不是因为儿子,邹建民真想离婚。然而,每次话到嘴边,他就会想起汪美芳曾经的种种好。于是,他警告自己,作为男人,应当有担当、有胸怀。受到良心的谴责,他始终无法提出离婚。
汪美芳对他情深似海,可近来他对自己的态度,实在让她有些难以忍受,甚至也动过离婚的念头。然而,她终究舍不得多年的感情。她有些自责,强忍着眼下的痛苦,因为她无法离开儿子和丈夫。
两人就这样貌合神离地生活着,在这大好年华里,如此虚度光阴,实在是一种浪费。这样的生活,非常人所能理解和承受…
汪美芳不由自主地又将目光投向邹建民,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吞云吐雾,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她明白,他心中必定深藏着诸多苦楚,只是不愿倾诉出来罢了。
她幽幽地叹息一声,说道:“邹建民,我们能否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说话吗?”
邹建民抬起头,凝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他不晓得汪美芳为何如此言说,亦不知彼此间还能谈论何事。
两人静静地坐着,房间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寂。这时,浪浪走过来牵拉着妈妈的裙摆,说道:“妈妈,你还没洗碗筷呢。”
汪美芳如梦初醒,急忙起身去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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