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他的儿子之前成了塞萨尔所雇佣的弓箭手之一——用来阻截从霍姆斯飞来的信鸽。
做雇佣兵是个危险的活,被赖掉承诺的佣金,在交战中被误伤,在战败的时候被杀死,或者雇主认为他出卖了自己而被杀之类的事情数不胜数。
但这些事情,他的儿子都没遇到。他在得到了应有的工钱后,第二天又去了。
而在第三天,他还得到了一份额外的奖赏——就是老人现在在吃的冰糖。
他原想将甜蜜的好东西全都留给老人,但在老人的坚持下,他带走了一半。
老人又分给了自己的妻子和孙女,这里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两块,但也足够他消耗一整天的时光了,让他可以称心如意的看着这头肥猪去死。
他不认得大马士革里的人,只偶尔看着他们从自己的眼前经过。但那些人……那些男人,女人,老人,孩子……还活着几个呢?
他站起身来,在夕阳最后的一丝光线中,走向了伊本,用刀子割开了他的喉咙。
老人遗憾地叹了口气。这是他应有的结局。
但比起那些绝望的人们。他的死又是多么的轻松而又幸运啊。
老人摇了摇头,不再多想,一脚将伊本踹下了山丘,黑夜会带来狼群或是其他吃肉的野兽,风吹来的沙土很快就会覆盖掉残余的血迹,这块受到了滋养的土地会很快的生出草木,将他彻底地掩埋。
等到他化作了一堆嶙峋白骨,又有谁会记得有这么一个可憎的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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