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在密列奥塞法隆战役中的失败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阿历克塞当然遭到了皇帝的一顿大骂,这让他失望透顶,若不是杜卡斯家族仍旧是皇帝的一大支柱,他或许会被逐出宫廷,当然也不可能继续做这个使者了。
但当他来到这里,作为皇帝的使者和塞浦路斯人谈判,或者说,下最后通牒的时候,心中确实怀抱着一份善意,他一路行来,见到民生昌盛,城市繁荣,人人——无论是基督徒,正统教徒,以撒人还是撒拉逊人都能安居乐业,就知道塞萨尔虽然是个十字军骑士,但确实是个好领主。
“请您代您的领主投降吧,”他真诚地说道:“虽然皇帝下了要带走两位夫人的旨意——但从君士坦丁堡的法律与伦理而言,她们也都是身着紫袍的高贵者,杜卡斯家族可以保证她们不会受到卑劣小人的欺辱和折磨,君士坦丁堡的宫殿与宅邸中住着无数来自于塞尔维亚,匈牙利和突厥的人质,他们的生活与安全都能得到保证,又有与身份相配的优厚待遇。”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虽然我们的公主安娜未能与你们的领主有一个孩子,但他终究是皇帝曼努埃尔一世的女婿,科穆宁家族内部的争执,原本就不是我们这些外人可以干涉的——现在你们的领主正面临着艰难的状况,何必让一个亲人变作了一个敌人呢?
塞浦路斯在女婿的手中,和在岳父的手中,并无什么区别,或许再等上一段时间,你们的领主去了君士坦丁堡,向皇帝诚恳地跪拜,祈求宽恕,他或许会回到塞浦路斯或是得到一片新的军区也说不定。”
而坐在他对面的老骑士只是擦了擦那一根根戳出皮肤的坚硬胡须,他的下半张脸几乎就像是一只白化的刺猬——他倒是能够觉察出对方的善意,虽然这份善意建立在拜占庭人的利益之上,但至少他可以忍耐着不叫使者去舔魔鬼的肥臀。
“虽然说塞浦路斯是你们的公主安娜的嫁妆,但我们都知道,这是为了皇帝偿还我们的领主,埃德萨伯爵塞萨尔的救命之恩才赠给他的——皇帝从中耍弄的手段我们暂且不说了,现在他的军队就在尼科西亚城下,这是否是说,他的命就和一个屁似得一文不值?”
阿历克塞露出了一个认同但尴尬的笑容。
“那么我的回答是不,”阿尔邦干脆地说道:“让他回他妈妈——不,滚回他主子撒旦的皮眼儿里去吧,他早一年就该被塞在那里了,如果不是亚拉萨路的国王和我们的主人把他从沼泽里捞出来。”
“你再考虑一下吧,就算是为了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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