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多拉现在就不会那么狼狈。
“那么说她确实就是公主安娜的养母西奥多拉喽?”一旁的骑士问道,那位夫人立即仓皇的点了点头。
自从公主安娜受刺后,他们这些人也全都被抓捕了起来。几个人待在一个房间里,又是惊恐,又是焦灼,但除了祈祷之外,她们什么也做不了。
“那么随我来吧,夫人,您还能走吗?”
“给我点酒吧。”西奥多拉说,骑士很快拿来了一小瓶酒,西奥多拉一饮而尽,顿时觉得自己又有了力气。
当另外几个骑士要带走科斯塔斯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是他的人救了我,也是他带我到这里来的。”
“我知道了。夫人。”那个骑士说,他顿了顿,“您需要先换件衣服吗?”
“不,不需要,”西奥多拉干涩地问道,“请您先告诉我,安娜如何了?”
“埃德萨伯爵夫人的情况确实不太好。”骑士说,就见这位夫人立即踉跄了一步,仿佛就要跌倒,他连忙扶住了她。
“带我去。”西奥多拉说,她的眼前一阵阵地发黑,但无论如何她都要坚持——她不知道……如果安娜……她若是没能见到安娜的最后一面,必然会懊悔终生。
之前前去报讯的扈从已经从塞萨尔这里得到了确切的回答,骑士直接将西奥多拉带到了塞萨尔和安娜的房间,西奥多拉一踏进房门,就看见了正沉睡在一张矮榻上的安娜,她静静的躺在她丈夫的怀中,神色柔和,看上去仿佛只是在小憩,但见多了死人的西奥多拉又如何看不出?
她身上的生机已经消散到几近于无。
西奥多拉扑了过去,拉起养女的一只手放在胸口,这只手和她一样的冰冷,她紧紧地握着那只小手,仿佛要将安娜按入她的身体里,虽然她不是生了安娜的人,但在那漫长的互相依偎中,她们早已养出了比亲生母女更为深厚的感情,何况安娜也是她的寄托,她放飞了这只羽毛丰盈的小鸟,满心以为它能够就此自由,尽情地享受花瓣、露水和阳光。
谁知道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已毛色暗淡,身体僵硬。
“是大皇子?”虽然已经猜到了,但西奥多拉还是问了一句。
“是他。”塞萨尔回答说,“是我的疏忽。”
“不是你的疏忽。”谁能够料到竟然有如此可恨的父亲与兄弟呢?即便在拜占庭帝国的皇室争斗中,多的是相互厮杀至死方休的男人们。但更多时候,他们对自己的姐妹,女儿总还有一份怜悯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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