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沈阁老还朝主持大局!”
此话从万历十五年三月开始在民间流传,一直持续到了十月份。
民间舆情汹汹,厂卫屡禁不止。
与此同时,沈念在蓟辽所做的一切也被两京十三省的百姓得知。
一些被田亩兼并反噬的穷苦百姓甚至偷偷前往辽东,宁愿去辽东当一个流民,都不愿在原籍地受苦。
曾经被沈念培养出来的一大批地方官员也是怨声载道,认为朝纲已乱,纷纷上奏恳请沈念还朝,但奏疏一律被留置,一些官员甚至直接被罢黜。
此刻,京师的朝堂更乱。
申时行、余有丁、王家屏、许国、沈一贯五大阁臣已无法管束朝堂。
科道不言,翰林官埋头撰史。
六部官员,有的暗结党羽,以保官位,有的浑浑噩噩,根本不知要做什么。
五大阁臣面对此种情况,选择的解决之道是:劝小万历立储。
他们觉得依照小万历目前的身体状态,极有可能与先帝一样短命;他们已对不郊不庙不朝不见不批不讲的小万历绝望,希望培养皇长子朱常洛。
然而,小万历想立的太子却是他宠爱的郑贵妃所生的皇三子朱常洵。
……
十一月初三,午后。
申时行、余有丁、王家屏、许国、沈一贯五大阁臣跪在乾清宫外,恳请小万历见他们一面。
五人足足有一年两个月都未曾见到小万历的真容了。
片刻后,司礼监掌印太监张诚走到五人面前。
“五位阁老,有事可让咱家去通传,陛下不想见你们!”
上半年,内阁阁臣请见小万历,小万历给出的理由还是:陛下有疾,无法见臣。
下半年,直接连托辞都不用了。
申时行梗着脖子道:“张公公,烦请汇禀陛下,若今日陛下不见我们,我们便一直跪着!”
申时行罕见地硬气了一次。
“哼!”张诚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两个时辰后,夜幕降临,五大阁臣依旧跪着。
就在这时,司礼监太监张诚再次走了过来。
“五位,别再跪了,陛下不可能见你们的,禁中即将封门,若再不走,咱家只能找人将你们拖出去了!”
“不见陛下,吾等绝不离开!”申时行的态度非常强硬。
……
约一刻钟后。
五大阁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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